眼見年辰問起,天巫盧梭點了點頭,歎氣道:
唉,老夫昨日偶感天機,知道今日靖人族定有大禍!而且靖人族今後的救星也會失去親人!不難猜測此人定是雲蒙無疑了!
年辰也早就猜到如此。
我已經將所有靖人族中的巫寨首領叫來此地,與天巫大人共同商討一件大事!
哦,難道說小友的甘淵之行,已經功德圓滿了?
盧梭詫異地問道。
年辰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的確如此!
如今那甘淵的鎮守者,已經和我達成了協議,今後我靖人族之人,盡管前往甘淵洗浴,再無人會製止了!
這句話,無疑是晴天霹靂,將盧梭一下驚呆在了當場!
許久,老家夥才猛然起身站立。
由於太過興奮,那幹枯的身形竟然沒有站穩,搖晃著差點向懸崖下栽倒!
年辰嚇得一個瞬移般的身法閃過,將盧梭一把拉進洞裏。
哈哈哈!如此說來,我靖人族將會有許多激發巫脈的族人!興盛指日可待啊!
望著癲狂的盧梭,年辰深深體會到了這老巫族人內心的喜悅!
在那神奇的甘淵之水中洗浴,能激發巫族人體內潛藏的巫脈!常年遭受壓迫的弱小巫族,從此有望強大起來!如此重擔從肩上卸下,天巫盧梭豈能不喜極癲狂!
年辰深恐再如此下去,會傷及盧梭心神!急忙提出了一個問題,轉移其注意:
天巫大人曾經提及過的注元之法,不知在注入精元時,有何風險?
啊!
小友為何有此一問?
盧梭猛一聽年辰問起注元之術,心中不禁疑惑。
哦,此事對在下極為重要,請天巫大人不吝賜教。
眼見年辰沒有回答自己所問,盧梭便也不再追問,淡淡一笑說道:
嗬嗬,注元之術,分注入信息和注入精元兩種。
注入信息,對施術和受術者都沒有危害,隻是要承受些許痛楚而已。
若是注入精元,則是極為危險之事!
不僅對施術者危害極大,而且一個不好,雙方都有可能遭受不測!
對於施術者來說,損失精元自不必講,那可是動搖自己根本之事,一般來說,沒有人會願意將自己的精元輸入給任何人!
而那些有著至親或是非同尋常關係的人,也不輕易施術!因為其間危險重重!
年辰一聽盧梭之言,心頭暗自一沉,但仍然繼續問道:
其中有何風險存在?
盧梭繼續道:
這注元之術,若是雙方精血差距太大,則兩種精元很難融合在一起!輕則成為廢人,重則經脈爆裂而死!
而在所有生靈中,即便是同類,精元差距很大的也是極為常見。
另一個危險,則是製約此術的最為關鍵之處!
在施術時,若是施術者修為遠遠高於對方,那麼很有可能注入的精元中因為蘊含了太大的能量,將受術者撐得爆體而亡!
而且這精元中到底蘊含了多大能量,也極難知曉!
而施術時若是受術者修為遠遠高於施術者,則施術者很難將自身精元注入到受術者體內!甚至有可能遭受反噬,輸出不成,反而會將受術者精元吸到施術者體內!
最後一種,即便是雙方修為相當,精血差距也不大。但在施術時產生的苦楚,那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而此術卻要求受術者必須一直處於一種順其自然的境界,不能有絲毫抵觸!
也既是說,無論多大的痛苦,受術者都必須要保持清醒,而且還要引導自身處於一種毫無抵抗的狀態!
沒有堅定的意誌,是很難做到承受無邊痛苦卻沒有一絲抗拒的!
年辰一聽盧梭所說,不禁對這注元之法失去了信心!
這其中的諸多掣肘,實在難以解決!
正欲再詳細詢問此術的其他關竅,洞外已傳來一聲恭敬的喊聲:
二位大人,我等奉命前來巫洞,在洞外聽候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