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晚,夜涼如水,風雨交加,電閃雷鳴。天空劃過一道閃電,轟隆隆地雷鳴聲響徹天空,雨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
秦夢晗參加完學校組織的成年儀式晚會,卻遲遲未見家裏的管家來接她,可時間已是淩晨,撥打管家的電話,關機。不死心,又撥打父親的電話,一直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之中。”
看著下得越來越密的雨,夢晗隻能問同學借了把傘衝進茫茫雨簾中。可讓她做夢也想不到的是,這一晚,她年滿十八,正好成年,可以正式拿身份證的日子,卻遭遇不測,在回家的路上,她遇上了兩名歹徒,差點讓她失去作為女人最珍貴的東西。而自己的母親也在當天晚上被一場大火無情的吞噬了性命。一切似乎是一個意外,又好像又是一種巧合,說是人為卻毫無破綻,說是意外,但好像在冥冥之中有人操縱。
可憐母親在那一晚烈火中屍骨無存,連骨灰都沒有撈到,而自己在這個夜晚以後便落下了病根,無盡的惡夢纏身,厭惡任何男人的靠近,包括自己的男朋友,邊最起碼的接吻都會讓她感到惡心,那晚被人強暴的惡夢讓她始終無法釋懷。她跌宕起伏的人生從那一晚才正式拉開帷幕......
五年以後.......
“救命啊,救命啊......”
“啪”的一聲,房間的燈被點亮,陸瑤起身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一副無可奈何卻又習以為常的去搖醒睡在隔壁床做惡夢的女人。
“夢晗,快醒醒,你又做惡夢了?”看她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知道肯定又夢到五年前的那個恐怖的晚上了。
陸瑤的叫喊聲讓秦夢晗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如白日般的燈光,夢晗從床上坐起來,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擦了擦滿頭的汗和滿臉的淚水,一下子癱坐在了床上。
一到打雷的惡劣天氣,她便會做這個惡夢,五年前恐怖的那一幕怎麼也揮之不去。
“夢晗你終於醒了?是不是又夢見那晚的事情了?”
“是啊,”秦夢晗定了定神,“瑤瑤,不好意思,又把你吵醒了。”
“哎,我早習以為常了,幸好當年在大學宿舍裏就我們兩共處一室,要不然,那些舍友早把你從女生宿舍給轟出去了。你說,你每個月跟大姨媽報到似的,總要來個一回,重複做這個惡夢累不累啊?”陸瑤無語的拿起桌上的杯子,給夢晗倒了一杯水,順手遞給她。
“諾,喝杯開水,壓壓驚。”
“謝謝你,瑤瑤,這些年來要不是你陪在我身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不,你跟你家譚燁分手,我們兩一起過算了,好不好啊?”
“別介。”陸瑤誇張的雙手交疊,冒似起一身雞皮疙瘩的樣子。慎怪道:“好你個死人頭,大半夜的詛咒我嫁不出去啊?你是那晚差點失身有了陰影,一看到男人就跟見了鬼似的,我又沒病。我還想要和譚燁結婚生子呢。”陸瑤諷刺歸諷刺,但滿眼還是關切的眼神。
“哎,我也不想啊,那晚對我的傷害太深了,幸好有人經過救了我,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陸瑤的話讓夢晗似乎又回到了那晚的情景。雙眼有些迷茫,她一直不敢想,一想就會感到後怕,特別是睡覺前一定要開燈,一般都是她睡著了,陸瑤才敢熄燈,否則夢晗就會有黑暗恐懼症,有時候會讓她感到顫抖或窒息。
看她一臉的難過,陸瑤坐在夢晗身邊道:“別想了,都過去了,要相信自己,你以後肯定可以碰到一個會真心待你的男人。”
“男人?”夢晗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就我這副德性,連跟我青梅竹馬的男人都受不了我,最後都背著我爬上了我姐的床,你說我這輩子還想嫁人嗎?還是算了吧,我接下去隻想先脫離秦家,現在已經畢業了,我可以找份工作,一切重新開始。以後我就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投入到我的事業當中,我要當個女強人。沒有男人照樣可以過的風生水起。”
“好好好,以後你自己創業,跟你母親當年一樣,叱詫整個A市,讓A市所有的男人都對你刮目相看。我來當你的跟班,也占點光,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一人得道,全家升天,是這意思吧?”
秦夢晗被陸瑤說的哭笑不得,還工商管理專業畢業的本科生呢,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好了,別在這裏想這些遙遠的事情了,還是想想眼前的事情吧,對了,瑤瑤,後天是不是我姐和他的的舉辦婚禮的日子呀?”
“是啊,不管你心裏願不願意承受抑或想不想麵對,你後天還是要去參加婚禮的吧?”
“問心而論,我是真的不想去,雖然是我的原因導致了連城的背叛,但如果讓我去當麵見證他們兩的愛情與恩愛,我真的很難接受,五年的感情我還是做不到說放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