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幫忙剪指甲這樣的小事其實很正常,但安逸沫卻從來沒有要求過霍泓陽這麼做過,因為她覺得自己有手有腳,行動方便,也不殘廢,沒道理讓他來代勞,雖說她也會覺得幫自己剪指甲這樣的事情很貼心,但終究也不是幻想愛情的小姑娘,所以在懷孕之前並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懷孕之後安逸沫也並沒有如此要求,倒是霍泓陽主動攔下了這個工作,安逸沫也沒拒絕,畢竟隨著肚子越來越大,她是真的不太方便,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安逸沫每次聽到他這麼詢問自己,都會覺得很暖心,於是也總會忍不住的笑,霍泓陽見她如此,不由的也笑了:
“怎麼這麼看著我?”
“沒有,隻是沒想到你會為我做這樣的事情。”
霍泓陽嘴角的笑意加深:
“隻是洗個腳而已,就已經想不到了?我的小妻子真是太容易滿足了。”
他說完這句話便起身去梳妝台前拿指甲刀,繼而又重新回到安逸沫的麵前,蹲下-身去,盤腿坐在地毯上,將她的腳放置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的為她剪著指甲,安逸沫就那麼看著他專注的模樣,漸漸的卻有些困了,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霍泓陽極其小心的將她放置在了床上,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便睡了過去。
微微轉醒不是生理需求,也不是生物鍾作祟,而是感覺到有一雙炙熱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四處遊走,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霍泓陽正覆在自己的身體上方,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似乎自己是他早就看中的食物,留到夜深人靜好一個人獨享。
這種想象讓安逸沫幾乎是瞬間驚醒,但也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她就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激,微微一笑看著他:
“幾點了?”
霍泓陽手上的動作未停,繼續在她的胸前作亂,但還是聞言去看了一眼時間,回應一聲:
“一點十五分。”
安逸沫應了一聲,困意繼續迷漫,眼看著又要睡去,霍泓陽不滿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量,讓安逸沫不得不重新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也是不快的,沒有人會在被吵醒之後還笑嗬嗬的,安逸沫也並不例外。
“霍泓陽,你發什麼瘋。”
“是,我發瘋了。”霍泓陽說完便俯下-身去,含-住早已誘-惑了他許久的唇,狠狠的吸了一口:“再吃不到你,我就真的瘋了。”
安逸沫:“……”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霍泓陽會在半夜的時間裏說這個問題,從醫院回來之後她以為霍泓陽會對自己做什麼,也一直警惕著,可他始終都是麵不改色的模樣,讓她覺得自己是想太多,卻不想卻在夜裏憋著壞,存心不讓自己睡覺。
安逸沫自懷孕以來,有了不少小女生的心性,比如說撒嬌,比如說賣乖,無可否認這都是霍泓陽慣出來的,尤其是慣著她的人並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所以她也越來越能掌握這一技能,每當她故作可憐兮兮模樣的時候,霍泓陽總是會敗下陣來,對她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