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川回到白府,白鈺瓏將鎮遠鏢局來人之事告之,姐弟二人嬉笑一番,用過晚餐,各自睡去。
映月閣。
歐陽飄雪慵懶的朝著窗外睨了一眼,身形一閃,飄出窗外,眨眼消失在原地。
“誒呦,我去,大哥真的是高來高去!”杜熹月騷氣十足的搖著羽扇,朝著狄萬軍和刁一凡的方向看了一眼,“四哥,五哥,別藏頭露尾的,我月哥哥的追蹤本事可不是蓋的!”
刁一凡與狄萬軍藏身不住,現出身形。狄萬軍嘴角勾笑,沉默不語,刁一凡輕哼一聲,揶揄道,“老八,你特麼的真不厚道!”
“五哥此言差矣,嘿嘿,月哥哥隻不過閑來無聊……”
話還沒完,後腦勺被刁一凡拍了一下,“少特麼跟老子咬文嚼字,你子實在不把滑,吧,腹黑上身,你有什麼損主意,出來大家一起去禍害良家婦女。”
杜熹月嘿嘿一笑,上前一步,壓低聲音一陣低語。刁一凡一興奮,又拍了杜熹月的後腦勺一下,“你子忒損。”
“五哥,你這樣會失去本寶寶的。君子動口不動手!”
“嗯哼!?你子言外之意,老子是君子?”刁一凡斜瞪著杜熹月悶聲悶氣的問道。
“非也,五哥壓根就不是人!”
“你……”
“柳泣花啼一點紅!”
刁一凡還想與杜熹月一較長短,被狄萬軍攔住,“再不走,一會兒大哥就回來了!”
“還愣著幹嘛?風緊,扯呼!”刁一凡的聲音消失在映月閣的後門處,粉紅黑三條身影一擰身縱上牆頭,足尖輕點,悄無聲息落在牆外的草坪上。
四朵桃花兵分兩路夜探皇宮,暫且不表。
死囚牢內。
鄭若男麵容憔悴,與鄭童被關在一起,看著哥哥不言不語蹲在角落瑟瑟發抖,心中懊惱不已。
“哥哥,你句話好不好?”鄭若男拖著稀裏嘩啦的腳鏈走到鄭童身前,站定腳步。
鄭童緩緩抬頭,看了鄭若男一眼,重新低下頭去。
“哥哥,是男兒不好,男兒連累了你!”鄭若男淚如雨下,十二歲以後與哥哥走南闖北,相依為命。
無論鄭若男什麼,鄭童始終保持一個姿勢,目光黯淡無神,嘴裏含糊不清的反複重複一句話:不可能……不可能……
歐陽飄雪抵達死囚牢之際,瞥見的恰巧就是這一幕,好看的眉頭蹙了一下。
如入無人之境,將布局和明暗兵力摸清之後揚長而去。
杜熹月三人半個時辰後抵達死囚牢,讓細心的狄萬軍一人闖入,刁一凡和杜熹月一左一右,暗中把手出口,警惕的觀察者周圍的動靜,整裝待發。
有驚無險,狄萬軍差點踩雷,驚險萬分,衝了出來。
“走!”狄萬軍扯著杜熹月招呼刁一凡趕緊撤離。
出了皇宮,杜熹月迫不及待氣喘籲籲的問,“四哥,搞什麼鬼?”
“噓,心隔牆有耳!”狄萬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幾人朝著大皇子府而去……
白穆川憩一會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翻身下床,換好夜行衣,施展輕功離開白府,朝著大皇子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