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屋子一片寂靜,一個響亮的巴掌抽在我的臉上,接著又是一個巴掌,卻在那巴掌落下的時候,銀貓零下一度的聲音響起:“你們都滾出去!”
A、B、C一見她們的主子冷了臉,忽然就像見了鬼一般下了床,帶著恨意看向我,開門離開。
“徐管家,你也出去。”銀貓又道,徐管家隻好悻悻的關上門離開。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臉上的疼痛卻比不上心裏的害怕。銀貓緩緩起身,我下意識的往後退,直接撞到了桌子上,再無可退之處。
對他的恐懼從見到他開始就滋生了,我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讓我這麼害怕。
“你說,她們是世上最肮髒的東西?那你又算什麼東西?”他掐著我下巴的雙層肌肉,撕裂一般的疼痛襲來,對上他森冷的雙眸,我知道剛才的那番話激怒了他。他的長指甲掐進我的肉裏,我疼得說不出話來,也不知如何回答。
“說,你又算什麼東西!”他陰沉的說道,那份陰鷙令人膽寒。
“我什麼也不是,豬狗不如,畜/生不如。”我顫抖地說道,他給我的冰冷比浸入水中還要涼。
“豬狗不如,畜/生不如……你怎麼不敢像剛才一樣罵我,怕我殺了你麼?”下巴被他硬生生的往下拽,我摁著桌子,“嗯。”
下巴更痛,他審視著我,霹靂般的話說出:“我讓你也來做這世上最肮髒的人如何?”
我眼神一陣劇烈晃動,他湊近我冷酷無情的說道:“從明晚起,你就去接/客。”
我久久沒有回過神兒來,他拉開門離開,我滑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我被人帶到一個房間鎖了起來,心亂如麻,不知道要逃走還是繼續留在這裏“接/客”!這突如起來的變故讓我措手不及!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手忽然觸及耶在腰間的梳子和竹針,眼前悠然一亮。
天漸漸的亮了,我趴在床上毫無睡意,後背疼得不敢輕易的動彈。
下午的時候,有人打開門,一個老女人進來,手裏抱著衣服,瞄了我一眼,不冷不熱的說:“你是新買來的姑娘?”
“嗯。”我輕點頭,她的臉像患了麵癱一樣毫無表情,“我是來給你更衣梳妝的。”
“謝謝……阿姨。”我還道謝,老女人才有些愣怔,片刻說道:“姑娘先要沐浴更衣。”
說著就有人抬著熱水進來了,待水滿以後,我解開衣服,後背撕扯般的疼痛,傷口和衣服粘到了一起!
“姑娘,讓我來吧。”老女人湊上前,一點一點將衣服從我傷口處拉下來,我扶著水桶,密密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阿……阿婆,你能不能幫我找些藥?”我實在不知道找誰,隻能找這個老女人幫忙。
老女人應聲道:“我早已備好藥,姑娘還是先沐浴吧,這水裏放了藥物,專治鞭傷。”
看來她在這裏經曆了太多太多,所以才這般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