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從今日起你就做我的貼身小廝,我去哪裏,你去哪裏,我不會薄待了你。她是你娘?”銀貓突然又變得“溫柔如水”,我的心卻薄涼的很,他認識瘋大娘?
“她是我,我娘。銀貓,我娘能不能留在這裏?我保證不會讓她闖禍!”
銀貓看著一直縮在我背後念叨著“莫兒,允兒”的瘋大娘,眼神再次暗下來。
杜大哥所說的瘋大娘可以讓銀貓消除對我的懷疑,就是因為瘋大娘叫銀貓“允兒”吧。
“允兒”就是銀貓?瘋大娘又是誰?
瘋大娘留在了風華絕代,當我問及允兒是誰的時候,瘋大娘塞給我幾個包子,笑容滿麵:“那是白毛說的。莫兒,快吃。”
白毛……那就是杜元峰讓瘋大娘這樣叫銀貓“允兒”?我慌忙堵住瘋大娘的嘴,認真的告誡她:“瘋大娘,以後不要對任何人說起是白毛告訴你的,要不然我會沒命的!”瘋大娘啃著包子嗬嗬的點頭。我陷入鬱悶中,她神誌不清,真的能聽懂我的話?
自那天起,我就又開始了暗無天日的日子,每天劈柴之外,就是全天候的聽他調遣。將那些撲過來的女人轟走、捶腿、剝瓜子、泡茶,還要洗風華絕代那些女人的衣服!連和傾城做那事,我也要在門外站著!
“嗯,公子,不要停,傾城要/你。”傾城的呻吟聲就像個喇叭從房間裏傳出來,我翻著眼睛看向上麵,捂著耳朵努力將精神集中到杜元峰給我的那張地圖上,重複反複的說。
“進來。”不知多久,裏麵傳來一陣冷聲,我才鬆了一口氣。
推門進入,傾城裹著錦被,露出光滑的脊背,上麵印著大大小小的唇/印,她半抬起身拉住銀貓:“就讓傾城替你更衣吧,以前都是傾城替你更衣的。”
“你躺著吧。”銀貓將她的手拿開,看了我一眼:“過來給我更衣。”
更衣……
“是。”我看到屏風上掛著一件褐色的長衫,拿了下來。他伸開雙臂,等著我給他換衣服。
我伸出手,手指卻不知道怎麼動,我從來沒有伺候過男人換衣服啊,在家的時候,總是媽媽伺候我換衣服。
為什麼當時沒向杜元峰請教怎麼給男人換衣服呢!
“更、衣。”銀貓加重語氣,我又慌亂起來,給他套上衣服,又開始弄束帶,但根本不知道要怎麼係!
那家夥的呼吸直接噴到我的臉上,控製不了的心跳加速。
就在我十分慌亂的時候,感覺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脊背裏,那手指的冰涼傳遍全身,剛剛愈合的傷口也跟著一陣刺痛,我的動作立刻僵硬,但很快那隻手就從我衣服裏縮了回來。
銀貓,你饑不擇食了嗎?可是看到傾城妒恨的神情,我便了然,他不過是要傾城對我更厭惡忌恨,然後傾城就會更加的往死裏整我。
“你後背的傷看過大夫了嗎?”銀貓突如起來的問道,我心裏再次七上八下,折磨又升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