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邋遢著一身殘破的衣服,默默的回到寢宮,如同上了戰場般的形象嚇壞了很多侍女,直至雪姬的趕到,才穩住了場麵,將木訥的星雲帶到床上。
不一會功夫,衣服,溫水,傷藥都被一一送到床邊,雪姬一聲不響的跪在地下,清洗著星雲手上受傷深可見骨的傷口,然後敷上藥輕輕的包紮起來。
最後接過靈葉手裏的溫水,將他身上擦洗幹淨,換上新的衣服,整個過程星雲如同木偶一樣不聞不動,讓旁邊的靈葉緊張得有些顫抖,不停的摸著脖子,生怕他又來一個暴起。
“大人先休息,雪姬在外麵等候。”
見星雲沒有回答,雪姬帶著靈葉輕輕的走到門口,準備退下。
“回來。”一直沉默的星雲終於開口了。
“大人還有何吩咐。”雪姬回到星雲麵前輕聲說。
“你叫什麼名子”
“回大人,我叫雪姬”
“對不起,剛才無意傷著你了,以後不會出現同樣的事情了。”
“哐當……”
靈葉手裏拿著的麵盆跌到在地,雪姬也嚇得跪在地下,哀求道:
“奴婢不敢當。”
星影一愣,說道:“我是說真的,你們為何如此惶恐。”
“大人身份崇高,奴婢消受不起,若是有心人聽到,出去搬弄是非,無異於害了我們。”
星雲暗歎一聲,在這個等級森嚴的世界,除非有著左右世界的力量,不然一切還得按規矩行事。
“你們去找一張聖山的地圖來吧。”
接下來的一連三天,星雲按著地圖的指引先熟悉地形,才來到這個世界半個月,大部分的時間是在昏迷和養傷,太多的東西讓他一頭霧水,是敵是友都無法區分。沒有了星影的陪伴,星雲決定從一點一滴做起。
他自己住居的地方是一座以石料為主體的大型宮殿,雖然比較陳舊,但打掃之後也過得去,住人還是沒問題的。宮殿坐落在聖山山腰的一個偏僻的斷崖之上,僅有一條彎曲的小徑貼著山崖通往外麵,若是舉行什麼慶典之類的儀式會有些不便,但對星雲目前的處境來說,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在以聖山為中心的十裏地範圍之內,分布著十個宗族,其中星家一宗獨大,占據了整個正東方,而其他方向分布著另外九宗。
星雲決定去見一下大聖武座,以他現在的處境,若說還有一個人值得信任的話,非大聖武座莫屬。
按著地圖的指示的方向,星雲下了聖山往東方走去,不一會就見到一個巨大的城池,城門上寫了星宗兩個字。
他聽星影說過,當年星家的實力其實和另外九宗差不多,隻是後來才慢慢崛起的,為了和其他九宗有所區別,稱呼逐漸由星宗變成了星家,而這個城門上的字跡年代比較久遠,應該是以前留下的,一直沒有更改。
看著如此大規模的城池,星雲苦笑著,暗誹雪姬給的地圖太過粗略,如此大的一個城池,地圖上竟然就畫了一個圈,標注了星家二字了事。
還好他和星影的事情已經弄到人人皆知,星雲跟守門的頭目報了一下姓名,便被帶到大聖武座的府邸,然後差守門的進去通報了。
星雲見到大聖武座時,隻見他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霸氣,暮氣沉沉的在一個屋子裏獨自飲酒。
“見過大聖武座。”
“你終於來了,過來陪我喝幾杯。”大聖武座盯著酒杯,頭也沒抬的說道。
星雲一言不發的坐下,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一股辛辣的酒氣嗆得他麵紅耳赤,但心中積聚陰雲反而消散了幾分,終於明白了大聖武座此時的感受,於是星雲一口氣喝了七杯才停下來。
“好,以你的實力七杯已經是極限了。”大聖武座抬起頭來。
“我需要你的幫助。”星雲借著酒精帶來的快感,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大聖武座沒有絲毫些意外,沒有直接答複,而是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可知你現在的處境?”
星雲搖搖頭,這也是讓他最為鬱悶的地方。
“此次影兒出事,終於被老家夥抓住了把柄,在你昏迷的那幾天,他已經向聖族議會提出彈劾議程,不光由我,還有大祭祀,理由是保護聖星座不利,要求我和大祭祀引咎辭職,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估計你小子也跑不掉。”
“聖族議會是什麼?”星雲還是第一次聽說,於是問道。
“都是有一些長年不問世事的老家夥,影兒的爺爺也在裏麵。”大聖武座一飲而盡,不以為意的隨便回道,但星雲還是明白了聖族議會的分量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