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月來到星雲麵前笑道:“算是為你報仇雪恨了,跟大人你剛才摔下的姿勢都一模一樣,你怎麼謝我。”
星雲摸著下巴,心情大好的笑道:“我的姿勢有這麼難看嗎?大人我是雲龍入海,他卻是死蛇落地,哪裏比得上我風度翩翩那麼有型。”
隱月打量了星雲一下,然後就抿著嘴巴笑過不停。
星雲往自己身上一看,便知道原因了,二人同樣是從水中出來的,隱月全身不曾沾上一滴水珠,英姿颯爽,而星雲卻如落湯雞般的濕透了,狼狽萬分。
“大人剛才那一招隱而不發,若是早點使出了,也不至於落得如此狼狽。”隱月問道,說的是那招殺手鐧。
星雲想了一會,說道:“那一招是用來保命的底牌,不可輕易使用,而且好不容易有一個對手,我想試試最近的修煉成效如何。”
“剛才大人受的那道攻擊很不簡單,就算是我也不敢掉以輕心,若不是大人憑借著驚人的速度緩衝了攻擊強度,就不是受點小傷那麼簡單了。
不過後來你將計就計的落入水中,在關鍵的時機發難,可謂以弱勝強的經典,表現無可挑剔,若是沒有這個變故,那個刺客也不至於載到家了。
此人實力和我處於同一級數,隱月擊敗他或許不難,但想留下他卻很不太容易,尤其是職業殺手,逃跑和保命的手段往往層出不窮。”
難得隱月一改平日裏將星雲貶得一文不值的態度,把星雲稱讚得有些麵紅耳赤,忙謙虛的回答道:“若是沒有你在水裏坐鎮,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去冒險。”
這時星雲看到隱月神情有些異常,不過很快的有恢複了平靜,很隨意的挽起了星雲右手,並且關心的問道:“大人剛才受傷的上重不重,沒事吧?”
如此親密的動作隱月還是第一次,正當星雲不知所措,又有些心猿意馬時,卻發現隱月悄悄的在他掌心寫了幾個字,傳遞了一些信息過來。
星雲馬上會意了,答道:“剛才還覺得沒什麼,但現在有些胸悶,呼吸不暢的感覺。”
“這可麻煩了,上岸我要就地為大人療傷。”隱月吃驚的說道。
“那就有勞了。”
河岸邊的草地上,星雲和隱月麵對麵的盤坐著,隱月用手掌平壓在星雲的手心上麵,片刻星雲身上的濕漉漉的衣服就被蒸發幹了,遠遠的看去霧氣騰飛,像是運功到了緊要關頭的現象。
這時,平靜的河水中冒出了四個人影,其中一個人掏出一個珠子之類的東西,往空中一扔便化為一張大網,向星雲和隱月罩了下來。
星雲和隱月同時睜開雙眼,隱月早有準備,一道亮晶晶的利劍狠狠的向空中的大網斬去,一陣白光閃爍後,大網被打回了原形,重新變成珠子回到主人手中。
星雲一陣詫異,這大網不知是什麼材料煉製的,經受隱月全力一擊竟然完好無損。星雲把目光投向偷襲的四人,身著清一色黑色夜行服,麵部也被黑色紗巾圍住,但身材玲瓏妙曼,竟然是四名女子。
四名女子沒有馬上動手的意思,星雲也不急,優哉遊哉的問道:
“四位小姐認識在下嗎?趁此夜深人靜之時將我二人圍住,莫不是想圖謀不軌。”
好不容易遇見四個相對比較文明的刺客,星雲打算先套套口風,但卻惹來隱月的一陣白眼,人家剛才已經明明出過手了,還問別人是不是想圖謀不軌,簡直廢話連篇。
“公子名聲顯赫,天下皆知,我們姐妹仰慕已久,想請公子到家中遊玩幾日,不知公子可否賞臉。”一名看起來是頭領的女子說道。
星雲摸了摸下巴,問道:“小姐可能弄錯了人,我與你等素不相識,何談仰慕已久,你們快去找正主去吧,不要浪費時間了。”
一個女子說道:“公子說笑了,我們絕不會弄錯的,公子請看這個。”
說完女子展開一個畫卷,上麵畫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正用手摸著下巴,讓本來很文秀的形象透出一種玩世不恭的神情,星雲一看不是自己是誰,難得作畫之人功力之深厚,連他摸下巴的招牌動作都畫得神形具像,惟妙惟肖,讓星雲想不認賬都難。
星雲一陣頭大,向隱月問道:“我現在有這麼出名嗎?”
隱月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才說道:“先不說你的身份問題,明明已經得到了聖公主的垂青,卻還和北冕星使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自我們聖族有記載以來,還從沒出現過。”
星雲一陣苦笑,知道非禮北冕的那個黑鍋,自己算是背定了,不管真實如否,天下人除了星影以外,包括隱月在內的大都數都已經信以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