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雲山脈,群山萬壑中的一處大峽穀中,植被繁茂,壁立千仞,中間是一條一瀉千裏,奔騰不息的河道激流,河道水麵上不時升起陣陣的氤氳之氣,將整個峽穀掩蓋得若隱若顯。
星雲逆著激流在水中遊了一天一夜,借助河水掩蓋了身上的氣味,才成功的暫時擺脫了飛雪的追蹤。不過星雲知道,大公主隻需順著峽穀小心的一一搜查,追上他是遲早的事情,畢竟他不可能呆著水中永不上岸。
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塊巨石上,星雲心神疲憊至極,已經是連續七天沒有好好的休息了。星雲暗忖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想出策略來改變這一困境,雖然最近實力大進,但他還沒有自大到認為可以和四名參境高手硬拚的地步,所以隻能在躲藏之地做文章,不過首先要恢複體力才行。
很快,星雲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一個妙招,隻見他沿著峽穀找到了一個被衝擊出來的水潭,估計了一下岸邊和水麵的落差,然後潛入水裏,開始又潭底向上挖掘起來。
半日後,一個出口設在水底臨時洞府便大功告成了,星雲又找來一根樹枝,將洞府打了一個透氣的小孔,湊近小孔一看,整個水潭百丈範圍盡收眼底,有什麼風吹草動他第一時間便會發現。
做完這些,星雲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從空間戒指拿出一些食物,狼吞虎咽的吃完後,便打起精神開始修煉起來。
不一會兒,龐大的星源力開始進入星雲的身體,星雲感覺這次狀態不太一樣,身體每一個細胞都饑餓無比的大口大口吞噬著星源力,恍惚永無止境一樣,而且經脈中星源力的流速比平時加快了很多,源源不斷將外麵星源力抽取進來。
聖山,大長老座在太師椅上,屋子裏昏暗一片,沒有任何燈光。
“那件事辦得怎麼樣?” 大長老眼睛半睜半閉。
“昨天總盟傳來的消息,那邊好像出了點意外。”陰暗中一個聲音響起。
大長老眉頭一皺,說道:“看來你們也是逆天盟徒有虛名,一個虛境的角色都出師不利,如此下去,委實難以和你們繼續合作。”
“大長老好像也忘了告訴我們,他身邊有一個參境護衛吧。”黑暗中的聲音不卑不吭。
“你們逆天盟不是自詡可以刺殺星境強者嗎?一個參境算得了什麼。”大長老十分不滿。
“黑令盟主的意思是讓我轉告大長老,讓你再耐心的等待幾日,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大長老道:“但願如此,不要因為此事影響了我們以後的合作。”
黑暗中的聲音又道:“另外盟主讓我詢問大長老一件事?”
“說吧。”
“不知貴公子是否仍然在府中。”
“怎麼,我們長老會內部的家務事,你們盟主也有興趣,但好像和你們逆星盟沒什麼關係吧。”大長老不悅的說道。
“大長老何必拒人千裏之外,根據總盟傳回的消息,有一個黑衣人在斷雲山脈使出了碧海潮生決,打傷了我們不少屬下,並揚言要我們逆天盟不要妨礙他的事情,據受傷的屬下描述,行事風格和貴公子一樣霸氣十足,希望這不是真的。”
“什麼?碧海潮生訣。”大長老失去了平靜的神態,有些懷疑的問道,隨後想了一會才緩緩的說道:
“回你們黑令盟主,我會處理的,這次就當欠他一個人情。”
黑暗中的聲音繼續道:“如此甚好,令主的意思是不希望此事影響了和大長老的關係。”
大長老說道:“我知道了。”
黑暗中沒有再傳出聲音,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來人。”
半天過後,大長老大聲喝道。
很快,一個家將走進來,恭敬的說道:“參見宗主。”
“去查一下那個孽畜在那哪裏。”大長老道。
“是。”
兩個時辰後,離開的家將又回來了。
“啟秉宗主,三天前,有人看見到公子秘密出門了,如今去向不明,聖山周圍百裏範圍都沒有找到公子的蹤影。”
大長老聽到後,手指輕微的顫抖一下,但表麵若無其事的平靜的說道:“知道了,你先退下。”
那家將剛剛退下,大長老身邊的檀木桌子突然毫無征兆的變成了粉末,灑落了一地的灰塵。
斷雲山脈的大峽穀中,一個通體雪白的圓溜小獸沿著河岸邊不停尋找著什麼,時不時停下來縮一縮鼻子,小聲的吱吱的幾聲後,又開始向前走去。
大公主一眾跟在飛雪的後麵,仔細的搜索星雲可能上岸的每一個地方。
“姐姐,你說壞蛋哥哥會不會一直呆在水裏麵,還沒有上岸。”玉兒突發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