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星雲帶著隱月和隱蝶來到軍營,而石鍾,白羽和鬆長春早已等待多時。
星雲從隱蝶手裏接過來三分文件,開門見山的說道:“這裏有三份名單,便是我所需要的的人選,欲在每個軍團下麵抽出一百人,三位將軍請過目,若無問題就請簽字畫押。能不能重創魔龍族,揚我聖族天威,這三百人至關重要。”
星雲說得理直氣壯,富麗堂皇,對麵三人接過名一看,臉上陰晴轉變不停,特別是白羽和鬆長春,一副猶豫不定,人憂心忡忡的樣子。
石鍾手裏的名單還好,看不出什麼問題,但白羽和鬆長春手裏名單上的人選,全都是頗有潛力,但因為不是北冕的嫡係,刻意受到壓製的普通士兵,或者是不服白羽和鬆長春二人,被罷官貶職的人選,此時就算是白癡,也明白星雲的這招暗度陳倉的陽謀了。
“石將軍,有沒有問題。”星雲先問石鍾。
“沒問題,今日就可以抽出給大人。”石鍾不是傻子,也看出來一下端倪,但區區一百人,並不值得得罪星雲,於是大筆一揮,立馬簽名畫押了。
“那二人將軍呢。”星雲又問道。
“大人,這個…… 有些不妥吧,大人有所不知,這些全都是一些吊兒郎當的兵胚子,不如換一下其他人選吧。”鬆長春不樂意的說道。
星雲一聽,厲聲叱道:“鬆將軍此話怎講,兵胚子又是何意,你在貶低屬下同時,也在貶低著自己的能力,士兵吊兒郎當,你既然得知為何不嚴加教管,簡直是在汙蔑黑甲軍團的名聲,不如把這段話原封不動的傳出去,看看全軍和聖山如何反應,怎麼樣?”
星雲抓住鬆長春的語病一陣窮追猛打,連石鍾也有些不以為然,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剛才他那句“兵胚子”犯了原則上的錯誤。
“大人,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是……”白羽幫腔附和道。
“那他是何意,難道不希望重創魔龍族,不想揚我聖族天威,難道鬆將軍想通敵叛族不成。”星雲劈頭蓋臉的給他又扣了一個大得不能再大罪名,同時旁邊的隱月非常配合,美目殺機隱現,擺出一副要清理叛逆的架勢。
鬆長春和白羽苦著臉一看,馬上心知肚明,今日是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畢竟是自己親口答應的事情,還有石鍾作證,毀約理虧在先,權衡了一下,二人拿起筆來,乖乖就範的畫押了。
星雲一看喜出望外,將文件轉給隱蝶,笑嘻嘻的拍著二人的肩膀說道:“本座急於給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剛才有些急躁,魯莽之處還請二位將軍見諒,等我們打退了魔龍族,本座便設宴給二位將軍道歉。”
麵對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星雲,二人已經成了驚弓之鳥,那敢答應星雲的鴻門宴,急忙道:“不敢當,不敢當,大人身份尊貴,是我們冒犯大人在先,設宴萬萬不可。”
“那我們四人先視察軍備,共商大計,抽調人選的小事就讓下屬去做吧。”星雲一邊說,一邊示意隱月和隱蝶拿著文件離開,準備去抽選名單上的士兵去了。
隨後,星雲和三名參將一起來到儲存軍備的地方。
“石將軍,此弩便是我們射程最遠的武器嗎?”星雲撫摸這一台金鐵打造的重型床弩。
石鍾道:“沒錯,這種床弩射程三百丈,可以同時發射九根手臂粗的箭矢,每根箭矢足以將翼龍射穿一個透明窟窿。”
“射程不夠,把負責維護床弩的兵匠全部叫過來。” 星雲吩咐道。
不一會,全軍一百多位兵匠都被召集起來,全部忐忑不安的看著星雲。
“我們馬上要和魔龍族進行對決,但是本座覺得這些床弩的射程不足,對付空中的翼龍捉襟見肘,若是你們當中,有誰能讓床弩的射程增加一百丈,本座就升他一級的官職,但是必須在改裝今夜完成,因為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魔龍族馬上就要來了。”
星雲剛說完,下麵頃刻嘈雜成一片,就連石鍾三人也是幹瞪著眼,領教了星雲不符合常規,天馬行空般的思維後,久久的沒回個神來。
“大人,我……,我想試試。”半個時辰之後,終於有一個矮小瘦弱,有些膽小哆嗦的兵匠,小心翼翼的說道。
“好,從現在起,這一百人都是你的臨時下屬,要什麼材料盡管提出來,晚上本座在演練場等著你,有什麼想法盡管去試試,失敗了本座也不責罰於你,成功了統統有賞,現在就去吧。”
星雲一番話,讓那名兵匠吃了定心丸,興奮無比的領著百號人,一轉眼就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