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月這招禦劍之術,本是星境之後才能施展的神通,而她此時境界不到,勉強使出而威力不足,隻攻破了七層防禦罩,便成了強弩之末,無功而返。
星雲危矣,隱月心急如焚,拚命想擺脫雲絲的纏繞。
此時,星雲周圍的雲絲已經被戰靴偷偷的吸收了不少,正當綠袍人以為星雲無法彈動,準備痛下殺手時,星雲蓄力已久的一腿,毫無征兆的向他的小腹踢出。
綠袍人一愣,隨後殺機一現,毫不理會星雲這一腿,右手一拳向星雲的胸膛轟去,儼然想憑借僅存的兩層防禦罩,和強橫的肉身硬抗這一腿,務必將星雲擊斃,速戰速決。
自出道以來,星雲還是首次遇見如此凶悍的對手,而且是一個星境強者。
盛名之下無虛士,星境強者果然都是身經百戰,自有一股堅韌不拔,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戰鬥意誌,非是如此也成不了星境。
星雲瞬間明白了這個道理,雙目一寒,置之生死於度外,破釜沉舟的將戰靴威力提升到極致,準備以此賭命,看是他的拳頭快,還是自己的腿快,就算一腿不能置他於死地,也可以憑借巨大的反彈之力急速後退,躲過胸口致命的一拳。
誰知綠袍人輕蔑的一笑,左手輕輕的一彈,一個星珠毫無征兆的向星雲頭部飛去,將他嚇的魂飛魄散,如此近的距離,任誰也不可能躲過,。
“不……”
剛剛脫離雲絲的隱月剛好看到這一幕,偏偏又來不及救援,心中一陣絞痛,從未有過的巨大悲傷瞬間湧起,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忠,義,情,此時都無法分清,隻道下一刻便要找綠袍人拚命,哪怕香消玉損也在所不辭。
“影兒,來世再娶你。”星雲想起星影的絕世容貌,一種絕望的心情油然而生。
在星珠擊中星雲頭部的一刹那,一陣空間波動,空空突然破空而來,竟然一口將星珠吞進肚子,電光火石之間又消失不見了,快得幾乎讓人懷疑是幻覺。
砰!
砰!
星雲和綠袍人都沒有收手,兩聲撞擊聲一先一後,但有幾乎同時響起。
星雲的腿踢中綠袍人小腹的瞬間,讓他體內的星源力生生被打斷,出拳威力大減,同時巨大的反彈力讓星雲身體飛速後退,再次緩衝了拳頭的力量,不然星境一拳,不說龐大的星源力,就是肉體的力量也足以將星雲轟個透心涼。
除去星珠和空空的變故,星雲確實賭贏了,而且歪打正著,讓綠袍人結結實實的挨上了他巔峰的一腳,便是星境強者也扛不住戰靴的力量,也立即受傷不淺。
不過星雲傷勢更加嚴重,如風箏般的向遠處落下,麵如金紙,氣息微弱,隱月飛速的趕到,含淚的將其接住,拿出療傷的靈藥讓他服下。
“已經是第三次看見女人落淚了,每逢如此場麵之後,我必定有奇遇,隱月放心,就是我自己想死影兒也不會同意的。”星雲笑著說道,剛說了一句話,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讓隱月的白衣染紅了一大片,髒腑已經受到嚴重的傷勢。
“明知你實力不濟,還非要來湊熱鬧,明擺認為我不是他的對手嗎,如此小瞧我,以後再找你算賬。”隱月輕聲叱怒道。
該死!
星雲沒想道他受了如此重的傷,那無名欲火竟然還不肯放過他,此時被隱月抱著,開始發作了,讓二人都閉嘴不語。
綠袍人站在旁邊,看著星雲和隱月在如此惡劣的情況下,還能笑出來,瞬間回憶起以前美好的記憶,半天才道:“哎,看著你們卿卿我我,本座就想起年輕的時候,竟然和你們如此相像,仿佛就在昨日一樣真實,不過後來本座晉升到星境,她卻沒有如此機緣,最後終老而去。從此以後,本座就沒有別的女人。”
星雲和隱月都知道他肯定還有下文,都默不作聲。
果然,綠袍人回憶了許久,才回頭繼續道:“看在你們讓我想起一些記憶的情分上,本座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如何親熱都可以,本座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若是你們剛才沒有顯現出如此過人的天賦,放你們一馬也並非不行,不過現在本座絕不會手下留情的,一個才二十出頭,一個還不到二十就已經如此,以後我們魔龍族哪還有活路,兩族交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真是遺憾之極,我會將你們遺體放在一起,守著你們一起消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