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說話真風趣,小子隻聽說過光天化日之下,還從未聽說過光天化月之下,另外小子可不是月神教徒子徒孫,更不是什麼狂徒。”星雲笑道。
錦衣青年道:“此時皓月當空,不見太陽,當然是光天化月,剛才我親眼所見;你動用了月華的力量,還敢狡辯不是月神教的,你不是月神教的,難道我是月神教的不成;還有,此處風景秀麗,乃是天地所化的鍾靈毓秀之地,你這小子卻大肆破壞,暴殄天物,還說不是狂徒;如此三句話全部不實,還拒不認錯,討打。”
星雲百口難辯,沒想道錦衣青年說動手就動手,一肚子話憋了回去,也不得不硬起頭皮嚴陣以待。
錦衣青年手指一彈,一個極度袖珍的星珠向他飛來,在空中一閃一閃的,宛如一個螢火蟲,竟然一點星源力波動都沒有。
星雲也一捏手決,化形出一個蝴蝶迎了上去,蝴蝶發出隱隱的白光,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發出絕不可小覷的星源力波動,同過最近的雙修,星雲的實力也有了長足的進展。
但是接下來,體型小了數十倍螢火蟲在蝴蝶的撞擊下,不光沒有消散,反而穿透蝴蝶而過,後者頃刻煙消雲散,螢火蟲繼續前進。
星雲看在眼裏,心裏稍微一驚,但也覺得正常不過,若是一下子將螢火蟲幹掉,反而有些不正常。
等螢火蟲離他不足三尺時,星雲突然動起來,一個飛躍閃避在一邊。但螢火蟲此時也突然加速,跟著星雲尾大不掉,向磁鐵一樣吸在身後,星雲雲這才臉色一沉,隨即一個側腿橫掃過去,務必將它消滅。
誰知螢火蟲一閃,便在空中消失不見了,讓星雲掃了個空,下一刻出現是,離星雲的腰部距離已經不足一尺,詭異無比,將星雲嚇得魂飛魄散,在峰頂左支右絀,上跳下串的,但總也擺脫不了。
星雲急中生智,開始向錦衣青年衝去,想以圍魏救趙的辦法解除困境。
“你小子就這雙腿厲害,本座豈會上當,本座去也。”錦衣青年哈哈大笑,躲過了星雲犀利的一腿,然後往懸崖下麵一縱,就消失無影無蹤了。
但人走了,螢火蟲卻沒走依然甩不掉打不死,星雲心急如焚,各種方法都試過了,但螢火蟲依然將他追得雞飛狗跳,隻要停頓一絲一毫,保證就會被擊中,若是被它擊中,天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無奈,星雲隻得使出剛剛領悟的,變種的牽星決一試,瞬間,一道月華被接引下來,隻好照射在螢火蟲身上,打不死甩不掉的螢火蟲碰到月華,竟然立即消失了。
“好,果然是奇才,能如此利用月華,小子剛才還不承認,這些下露餡了吧!再來試試。”不知什麼時候,錦衣青年重新到峰頂,大手一揮,一大群螢火蟲撲麵而來。
星雲吃了一驚,大呼道:“前輩手下留情,小子有話要說……”
誰知錦衣青年不加理會,任由螢火蟲發動襲擊,讓他立即住嘴,無奈星雲隻得全心催動牽星決,手印急速變幻,一道道月華落下,將他前後左右護住,神奇的是月,華落在他自己身卻沒有任何傷害,反而有一種清涼的舒適感。
也不知過了多久,星雲環顧四周,發現所有的螢火蟲都被消滅了,隻剩下麵帶微笑的錦衣青年,緊緊的看著他。
“前輩,讓小子休息一會再繼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星雲累的氣喘籲籲的說道,此時已經知道對方隻是試探他而已,手下留情沒有惡意。
“玉兒在你那裏還好吧。”錦衣青年道。
星雲身體巨震,一躍而起,虎視眈眈的問道:“你是誰,何出此言?”
“既然你不是月神教的,那隻能我是了,我剛才已經告訴過你我的身份,是你聽不出弦外之音而已。”錦衣青年笑道。
星雲哭笑不得,想起他那句“你不是月神教的,難道我是月神教的不成”,原來真的暗有所指,將自己戲弄了半天,不過對方實力深不可測,應該還在綠眉上,萬萬是不可得罪於他,於是道:
“前輩這個玩笑開大了,若是剛才有任何一人在此,絕對會認為小子是月神教的,前輩是聖族的,皆因為前輩裝的太像了。”
錦衣青年又道:“你小子也是一個奇才,竟然自己悟通了運用月華力量的法門,不如加入我們月神教,本座收你做關門弟子如何?”
星雲靈機一動,小心的問道:“請問前輩貴姓。”
“本座姓蘭,此次專門為你而來。”
星雲身體再次劇震,想起玉兒的本名叫蘭玉,大公主叫蘭韻,此時終於猜到他便是月神教的教主蘭清奇。
“小子見過蘭教主,玉兒一切都還安好,前輩名震天下,深夜到此不會是將我捉回去當人質吧。”星雲忐忑不安的問道。
“你小子不用枉費心機的激將於我,本座還不會沒品到如此地步,若不是你在這裏弄出如此大的聲勢,將我引過來,本座豈會如此無聊,選在深更半夜,見不得光的時候的來找你。”蘭清奇道。
“不知前輩找我有何差遣,小子洗耳恭聽。”星雲賠笑道。
“本座欲將蘭韻嫁給你,你可願意?”蘭清奇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