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石鍾他們,召開戰前軍事會議。”星雲心事重重的說道。
星雲坐在軍帳中,看著下麵的數十人,領頭的當然是石鍾、黑山、向軍成三人,低一級的軍士中,也多出了很多新麵孔,都是隱蝶一手挑選出來的,精銳中的精銳,此事還得益於鬆長春走的時候,將他和白羽下麵的心腹帶走了不少,空出了不少軍士的職位,星雲剛好將這些人安插進去。
“太廟來令,讓我們三日之後出兵南下,以中路大軍的稱號,主動出擊魔龍族老巢。”星雲說道。
眾人一片寧靜,半響後石鍾問道:“不知金甲軍團和銀甲軍團這兩路主力如何布局的?”
星雲道:“金甲軍團由慕海平統領,沿著藍河東岸南下,號稱左路大軍;而星牧野統領銀甲軍團,從西麵繞過伏魔山,從右邊以弧形的路線進攻。
如此一左一右如兩個大鉗子,將魔龍族牢牢的夾住不得動彈,而我們三萬黑甲軍團則是魔龍族口中的誘餌,務必讓他們吃食的時候,忘記外麵兩個大鉗子的厲害。”
帳篷中一片死寂,眾將士聽後,心裏都不是滋味,雖然服從大局是軍人的天性,但是聽到自己被作為棄子犧牲,都不免生出一種失落感。
黑山大嗓門叫道:“他娘的,這是誰想出的餿主意,等左右兩路大軍將魔龍族圍住的時候,他們倒是風風光光的,而我們中路大軍肯定已經先被包成餃子,到時三萬弟能剩下三千都不錯了,定是北冕星使故意報複,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不點頭,誰能下這種命令,石公和黃皮你們說是不是?”
石鍾和向軍成沒有黑山那麼莽撞,雖然認為他說得在理,但也沒有答話,指責北冕星使,也隻有黑山敢做。
“軍中無戲言,不得汙言穢語,再犯就賞你二十軍棍。”星雲訓斥道。
黑山明顯不解氣,還在小聲罵罵咧咧的,星雲當然不會真的賞他二十軍棍,隻得睜隻眼閉隻眼隨他去,轉過來的問道:“石將軍認為我們該如何是好?”
石鍾歎道:“軍令難違,如黑山所言,敵軍有三十萬,十倍於我們,不管如何出擊,對方反過來將我們包圍住,易如反掌,這種境況下,就算魔龍族真的被左右兩路大軍包圍了,我們三萬兄弟也會跟著陪葬。”
星雲哈哈大笑的說道:“大家都不要如此悲觀,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我們是去上戰場,又不是上刑場,怕什麼。”
“大人莫非有製勝的良策。”石鍾期盼的看著星雲。
“向軍成,我讓你訓練的幽風營進展如何?”星雲道。
向軍成道:“按照大人的要求訓練了半年,已經可以建功立業了。”
幽風營!
石鍾和黑山不解的看著星雲,聽他們二人說話,如同雲裏霧裏。
“此事容後再跟你們詳細道來,這次出戰魔龍族,幽風營便是我軍的耳目,負責要監視大軍百裏範圍內的一舉一動,我們便和魔龍族玩玩遊擊戰術,在拖住他們的同時,最大的保存實力。”星雲道。
“遊擊戰術?大人能否解釋一下,這遊擊戰是什麼東西,如何打法?”石鍾驚奇問道,除他意外,其他將士也都伸長脖子,好奇的看著星雲。
星雲那裏真的精通什麼遊擊戰術,隻不過私下和魔龍族達成了協議,到時隻要按計劃行事便是,當然此話卻不能拿到台麵上來說,為了給眾將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圓其說,隻得絞盡腦汁的回想起以前的知識,胡謅一通道:
“兵書有雲,遊軍之形,乍動乍靜,避實擊虛,視贏撓盛,結陳趨地,斷繞四經,指的是敵我相差懸殊的不利情況下,依托天時地利,暫避敵軍的鋒芒,精髓是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打,敵逃我追等等,總之,既要咬住敵軍不放,也不能將自己置於險境就是了。”
石鍾等人都沉浸在星雲的話語中,半天才道:“真是妙啊,這‘遊軍之形,乍動乍靜,避實擊虛,視贏撓盛,結陳趨地’二十個字,精辟無比,字字璣珠,如此兵書不知大人從何而得,能否借我等一觀。”
星雲急忙擺擺手道:“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這是一位朋友收藏的孤本,我也隻記得隻言片語,日後有機會再說。”
為了怕石鍾不死心繼續追問,星雲又道:“本座的提議,諸位有何意見,若是沒有,三日後出發。”
誰知還真有人有意見,向軍成後麵有一個年齡不大的軍士,瘦小的體格被向軍成魁梧的身軀擋住了,直到現在星雲才注意到,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星雲問道:
“向將軍,你身後那位小將是何人,麵孔陌生得很。”
“回大人,他是末將的侄子,名叫向日奎。”向軍成回道道。
“向日葵!”星雲失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