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一戰,魔龍族吸取了教訓,在半山紮寨,卻被星雲偷偷的摸上前去,一把火將能燒的燒了個精光,魔龍族隻得再次逃命。經過這兩次水淹火燒,魔龍族一看到星雲的大軍,就望風而逃,不戰擊潰,白白便宜了他。”
北冕道:“你跟星雲接觸了半年,覺得他帶兵打仗的能力如何。”
“坦白說,我也看不出他的深淺,雖然他在伏魔關打了兩次勝仗,但關鍵因素都不在他身上,第一次是因為無意之間發現星元炮,以及出現了一個木濟,提高了床弩的射程。
第二次獻計的是他的一個謀士,之後全部由黑山和向軍成完成,星雲根本是不聞不問,徹底做了一個甩手掌櫃。”
鬆長春如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此說來,他倒是能知人善用,希望他這一次度過難關,不要死在魔龍族手裏才好。”北冕輕輕的說道,像是對鬆長春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屬下有一事不明,請元帥指點迷津。”鬆長春小心翼翼的看著北冕。
“說。”
“關於這次黑甲軍團的軍事行動……”鬆長春畢竟和正在作戰的黑甲軍團有些感情,此事如鯁在喉,他早就想問了。
“住嘴,連你都明白,本座豈會不知。”北冕不怒而威。
鬆長春忙跪地道:“請元帥贖罪。”
“你覺得星雲真的會將我的軍令放在眼裏嗎?”北冕突然來了興趣,解釋起來。
“依屬下看來星雲狂妄自大,心裏不會服從任何人。”鬆長春仍然不敢起來。
北冕看著伏魔關方向:“所以我就是要他違抗軍命,借此將他召回,罷了他的兵權,為你和白羽出一口氣。”
“可是現在他分明是去送死,屬下想不通,除非星雲是傻子和瘋子。”鬆長春百思不得其解。
北冕收回眺望的目光:“放心,你死了他都不會死,本座雖然猜不透他的動機,但我敢肯定有陰謀在裏麵。”
“會不會什麼陰謀,這魔龍族也逃得太快了些吧。”伏魔關以西五百裏的地方,石鍾憂心忡忡的問道。
向軍成也一陣苦笑:“魔龍族根本沒有什麼像樣的抵抗,難道我們都成了凶神惡煞一般可怕嗎?”
星雲的黑甲軍團九戰九捷,所向披靡,讓他在軍中的威信已經到達頂峰,但不是所有人都衝昏了頭腦,石鍾和向軍成二人就一直比較冷靜。
“魔龍族當然不是害怕我們,也許被左右兩路大軍嚇退了,對了,現在金甲軍團和銀甲軍團在哪裏?”星雲問道。
向軍成道:“金甲軍團還在藍河東岸,離我們三百裏的地方,準備渡河。而銀甲軍團在我們西北方向四百裏的地方,遇到天降暴雨,道路泥濘難行。”
黑山罵道:“他娘的,區區一條河,渡了三天還沒開始,若是我老黑遊都遊過去了,還有星牧野那小子,也太他娘的偷懶了,行軍跟蝸牛似的,最好是等我們將魔龍族全部滅掉,讓他們統統滾回去算了,免得看著就心煩。”
星雲斥道:“你這黑熊別說大話,魔龍族大部分軍隊已經在撤往西海的路上,隻留了一小半的兵力和我們周旋,已經讓我們累得半死,你以為魔龍族真的都是地瓜,等著你去砍頭。”
黑山也知道閃了舌頭,不再發言。
“大人,伏魔關有消息,姐姐和向日奎帶領一百人,十隻龜駝獸下水了,經過三天的訓練,龜駝獸已經適應了藍河的水流,正在向下遊趕來,這下你的藍河艦隊名符其實了。”隱蝶道。
向軍成聽到此消息,喜憂參半,即為向日奎高興,也怕他一旦搞砸了,從此一蹶不振。
星雲摸摸下巴,沉思了一會道:“通知向日奎,減慢行軍速度,以訓練為主,不必急著趕過來,避免和金甲軍團碰麵。”
隱月平靜的坐在龜駝獸背上,看著浩浩蕩蕩的藍河,左邊是抱著空空的雪姬,右邊是靈葉。
十隻龜駝獸中,有七隻背上固定好了星元炮,另外兩隻備用,一隻作為隱月,雪姬和靈葉的座駕。龜駝獸巨大的尾巴在水中不停的擺動,產生的推力驚人,竟然比在陸地上爬行快多了,而且沒有任何顛簸感,坐起來十分舒適。
老醫官果然有辦法,配出了一種麻醉藥,隻要用金針蘸上麻醉藥在龜駝獸耳朵後麵一紮,三個時辰之內,龜駝獸的聽力便失去了大部分,隻有原來的十分之一。
但魔獸的感應能力超強,遇到天敵時,不通過聲音也能感覺出來對方,為此,老醫官還配了一種藥物,吃下去能讓龜駝獸興奮高亢,暫時沒那麼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