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法寶?”
鬥笠少年突然“噗”地一聲將二十丈長的超型巨劍插入身前的石台中,似笑非笑地斜睨了蠍尾辮一眼,表情玩味道:“這柄劍就插在這裏,有本事你就來取!”
有屠九的前車之鑒,蠍尾辮當然不會將這個鬥笠少年當成是單純的辟穀五階的對手來看,他不慌不忙地彈了彈手中的那柄薄如蟬翼的三尺窄劍,陰測測地道:“這個不急,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拜月行宮首席藥師白夜行,辟穀八階,師出洞天福地,卻不知閣下該如何稱呼呢?”
“哦,原來這家夥是來自由未開化的南嶺蠻子建立的拜月帝國,難怪打扮這麼不倫不類!”
“洞天福地,切,這個自打創建時起就一直吊在九州十大門派末尾的門派,老子還以為已經斷了傳承了呢,沒想到又怕培養出了這麼一個玩意兒。”
“這家夥不過辟穀八階而已,竟敢去挑戰那個少年,難道沒瞧見那個屠九的下場麼,哎呀真可惜,洞天福地的香火儼然是又要斷了的節奏呀……”
……
鬥笠少年還未作出回應,卻是台下一眾圍觀者們開始對蠍尾辮一通指手畫腳,言語頗為不善。
事實上也怪不得台下眾人對這個白夜行產生莫大的敵意,皆因拜月與西秦邊界因為糾紛連連征戰,死在拜月人手中的西秦人不知凡幾,所以西秦人對拜月人向來沒有好眼色。
今次眾人能強忍住沒有出手,還是因為大家同為一心追求天道長生的修道者,對國家民族的概念不那麼深入骨髓罷了。
“你也聽到了,”鬥笠少年淡淡地瞥了蠍尾辮一眼道:“現在已不需要我再對你出手,光憑下麵大家的口水也能把你給淹死。”
蠍尾辮似乎絲毫不為台下眾人對自己的冷嘲熱諷所動,神情泰然道:“是嗎,一群跳梁小醜而已,我們拜月人有自己的驕傲,對於一些螻蟻賤民的謾罵詆毀,自然無需理會。”
“什麼,這個該死的拜月猴子,居然敢罵我們是螻蟻賤民,少俠,還與他廢什麼話,趕緊上去把他虐成鬣狗吧!”
“是啊,少俠,聽到這個拜月猴子在台上聒噪就煩,這種牲畜,就該待在他們南嶺的荒山野林之中,如今卻跑來人類世界上蹦下躥的算是怎麼一回事?”
“我耿少陽願出五百元氣石買這家夥的項上人頭。”
“五百元氣石,你也把這個拜月猴子的腦袋看得太貴了寫吧,我看他最多值五顆元氣石……”
……
台下聲討蠍尾辮的譏諷謾罵此起彼伏。
這一刻的蠍尾辮,無疑激起了台下的公憤。
但蠍尾辮偏偏在這時豎起了自己的右手三根手指,然後一根一根地掰下,道:“三,二,一,倒!”
“噗通”!
伴隨蠍尾辮最後那個“倒”字出口,台下一眾圍觀者應聲“噗通”“噗通”倒下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