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加德滿都機場,走在後麵的左兵衛沒有上旅行社安排的那輛豪華大巴。
靠在拐彎處紅牆上,左兵衛點了一隻煙。緩緩的吐出一條煙箭,他感覺這樣才能把肺裏的空氣排出來好調整微微不適的高原反應。
透過煙霧,隻帶了一個登山包的左兵衛迅速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朝一輛改裝成鐵盒子三輪摩托走了過去。
尼泊爾的旅遊業比較發達,還沒靠近,站在摩托車外麵攬客的中年男子就笑對著他招手|:“Hello,l!”
左兵衛看了一眼男子,沒理會他用尼泊爾英語在那兒喋喋不休,遞了一張字條跟10美元過去。男子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下美鈔沒問題,這才看了下字條,親熱的把左兵衛迎上鐵盒子的後門:“OK!OK!probl!”
10分鍾不到,摩托盒子停在了酒店的對麵,中年男子來到左兵衛麵前,笑容可鞠的“It’shere,sir!Please!”說完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名片。
左兵衛哭笑不得的收起名片,按出國前導遊交代的尼泊爾禮儀對男子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就又開始仔細打量起酒店四周的情況來。
最後,左兵衛從背包裏拿出了墨鏡跟相機,對著酒店的大樓跟四處一陣猛拍。這才像一個遊客悠閑般的朝不遠處的佛塔信步走去。
之所以說左兵衛像一個遊客,是因為他不是來旅遊的。他來到這裏是需要去見一個人,一個他從來就沒見過的人。
說到這裏我們不得不提一下左兵衛的職業,左兵衛在國內開了一家私人服務社,其性質呢跟偵探社差不多。但左兵衛的服務社又有些不同,這不同之處就在於他並不提供偵察跟資料收集的服務。
也就是說,他並不是幫人破案啊,找阿貓阿狗啊,找老公包二奶或者老婆紅杏出牆之類的證據啊,又或者是收集商業情報之類的工作。
私人服務社,顧名思義,針對的是私人,並針對其生活中出現的一些問題提供一些幫助。
可左兵衛並沒有接到一筆具體業務甚至是委托。
因為每次有業務谘詢電話打進來的時候,他都會被對方好罵一頓,這讓他很鬱悶,很不開心。再加上沒什麼名氣,所以服務社基本上就沒有開過業。
左兵衛的服務社辦公室就在他的那間單身公寓裏。
單身的左兵衛在小印刷廠裏印了些有電話號碼的名片然後顧了幾個小鬼滿大街散發,在公寓的大門上掛了塊牌子——衛兵私人服務社
好在左兵衛根本就沒在乎這服務社能賺錢,他隻是需要一個表麵上看起來是工作的身份而已。
不過左兵衛也的確不象是能從事服務行業的人。
比如出國之前的那個晚上,在酒吧裏泡了一小會兒就勾搭上兩個雙胞胎小妞出去開房鬼混的左兵衛剛回到服務社,電話就響了起來。
剛剛大戰完的左兵衛有些疲憊,聽筒都沒抓,按下電話的免提鍵:“喂,找誰?”
聽見有聲音,電話對麵的人好象很意外,也很驚喜,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疑問的聲音:“終於有人了,您???捉奸麼?”
每天都得接很多這樣電話的左兵衛一聽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估計又是這個男人老婆紅杏出牆要自己收集證據之類,但他還是很禮貌的對答複對方:“對不起,你打錯了。”然後掛上電話。
可剛把電話掛上,鈴聲又響了起來。左兵衛不得不再次抓起電話,順便瞄了來電顯示上麵的號碼,這次是個c網的手機打進來的:“喂,請問你找誰?”
這次電話裏傳來的是個女人甜美的聲音:“您好,請問,你這裏是衛兵服務社嗎?”
聽見這回是個女人,正在幻想甜美聲音的主人是否漂亮的左兵衛非常敬業的收拾好疲憊,用自己最磁性的聲音說:“是的,女士,我這裏就是衛兵服務社,十分樂意為你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