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後,軒轅笑徒步荒野,萬空皆為死寂,從那戰之後,萬物隨命書流逝。
劍翁重傷痊愈,身存眾生之魂,卻無繁殖也無輪回之說。
軒轅笑在荒漠中徘徊,曾身為地球人的他,知道萬物起源在於進化,最初的最初也隻由單細胞開始。
他不斷尋找,時不時便拿出軒轅劍插在沙漠中,看能否有魂得以輪回,若有輪回就代表著重生,可卻從未實現過。
三十萬年後,之中天道曾派人邀請軒轅笑進入永恒之都,追尋道之真理,卻被他一口回絕,而後雙方大打出手。
軒轅笑以一敵三,輕易斬下兩人,並放走一位。未狠下毒手的原因是,隻是思念。
那人依舊記得軒轅笑在最後所說的一番話,在無數年後仍忘不了。
“你走吧,我不殺你,隻是因為你長得很像我一位故人。至於天道,你回去跟他說,我軒轅帝誓死守護此星,至於這片星域,他要幹嘛幹嘛,隻要不危急天啟,我也沒空搭理。”
及那次之後,又過了三百萬年。
軒轅笑依舊在各地尋找,雖仍是無功,可他並不感到氣餒,見到天地慢慢開始有了氣候,這反倒讓他感到十分滿足,這也是他三百萬年來唯一感到慶幸的事。
早已遺忘的笑容,此時一笑竟有著說不出的虛假和尷尬,縱使努力,卻也看不到一絲真誠,可他卻知道,這份微笑是真心的。
期間,天道又派了無數大能前來,卻被一一打退,連番苦戰下來,軒轅笑已經耳朵已經聽不見了,而獨瑞和滶龍重傷不治相繼死去,等待輪回。
三千萬年後。
軒轅笑尋訪各地,終於看見一處綠洲,這也是他在這段期間唯一見到不是沙漠的東西,無疑,他是快樂的,可縱然狂笑,甚至努力想聽見自己的喜悅,耳中卻始終聽不見一絲半點。
經過無數的戰鬥,天道仍不肯罷休,每次圍剿軒轅笑都比之前更加猛烈。
如今劍僮,焐龍,夔牛皆以損落,而後軒轅笑為劍僮凝結魂魄,跟隨劍鞘與其餘二獸一同進入劍翁體內,等待輪回去了。
一億年後。
軒轅笑已經體無完膚,雙目本源被天道一夥擊散,從此失明,而全身殘破皆是以塵土鑄身,甚至連心髒以不再是血肉,就連唯一剩下來的摩鵬也在他失明的那一戰犧牲了,縱使如此軒轅笑仍堅守著凡流。
而自當劍翁成功送走一魂進入輪回的那一刻,由於軒轅笑無法再聽無法再看,隻得聽其傳音,便將輪回之事交給了他。
一路不眠不休至今,軒轅笑抱著疲憊的身軀,進入沉睡,看其麵容,一億年來未鬆的眉頭,終於在這一刻才展了許多。
睡之前,軒轅笑向劍翁歎了口氣道“前世不比今生,今生不比來世,生生世世各有所命,昔日故人,你隻需幫我照看,不必賜予什麼,或許我們什麼都不做才是他們想要的幸福,我睡了,若是天道再來,倒那時再叫醒我。”
一日,軒轅笑惺忪著眼袋,緩緩醒來,睜開雙目一時還有些傻愣,隨即才會意,原來自己已經瞎了。
“大哥,你醒啦?嗬嗬,聽你說了好多夢話,有趣嗎?”一聲熟到不能再熟的聲音,傳音道。
“是啊,做了好長好長的一個夢。”軒轅笑感受印麵而來的清風,隨即問道“這次他們要在哪裏打?”
“我們從東麵進入星域比較快,這次他們來的人並不多。”
“帶路。”
話一落,一聲鷹鳴破天,承載著軒轅笑一路向東飛去。
無數凡人看見此獸侵過,無一不是跪拜磕頭,他們看不到摩鵬身上坐著一人,所拜的隻是這支紫羽大鵬,就似看見聖獸一般。
而令人不解的是,每當摩鵬出現時,身後總會牽出一道紫光。
“牛哥,你看清了沒有?那到底是啥?”一位孩童瞪大著眼睛,死死鎖定那道紫光。
“大…大蝦,我好像看清了,這……。”名為阿牛的男童吃驚結巴地說。
“到底看清了啥?”
“我…那…我看見了一支貂,會飛的貂。”
“哈哈哈哈~聽你胡扯,別說那麼多了,我們趕緊上山,不然就來不及了。”大蝦拖著沉重的步伐,神情從容有帶了幾分苦澀。
“我是說真的,真是一支貂,紫色的貂,我沒騙人。”大牛擰了擰鼻子,跟著大蝦一步一步朝山頂走去,忽然喘息大笑道“行道宗,你牛爺我來了,你給我等著,老子要幹神仙。”
“老子也是。”大蝦大叫,隨即兩個人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