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刺骨的冷風吹過臉頰,蒼白的臉上依然遮掩不住嬰兒般嫩白透紅的皮膚。天氣依舊這般陰沉,然而他的嘴角邊還是掛著一絲笑容。
漫步走在學校的路上,時不時看到認識卻陌生的同學,互相打著招呼,恍惚又想到幾天前的事……
張岩晚上通宵上網熬不住困意想睡覺時,眼裏劃過莫名強光,同時傳來震耳的巨大聲響。然後一股信息像電腦中毒一般統統塞進了張岩的腦海裏,就這麼的把張岩當場弄得昏迷過去。
當張岩醒來的時候,發現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原來的世界了,腦子裏憑空多出了一個人的記憶不說,甚至得到許多的信息。令人匪夷所思,頭腦裏麵竟然可以裝得下這麼多東西。這些東西一股腦塞進來的後遺症就是,張岩感冒了,發燒隻是個附帶品。
穿越這種事在小說裏已經見怪不怪了,在許多影視作品中,也玩起了穿越。但是現實還是令張岩感到這世界的不可思議。這裏近乎是個平行的世界,不同之處就在於過於開放,過於不真實。當然,不真實隻是張岩的想法。
多出來的記憶是張岩在這個世界裏的記憶,這兩種記憶融合了在一起,變得模糊起來,以前記得的臉模糊了,在這個世界裏看到的卻清晰了起來。爸媽還是那個爸媽卻也不是那個爸媽,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爸媽,反正都是愛他的爸媽。
對張岩來說,天上掉下餡餅給他,他當然高興不已。人還是那些人,路還是原來的路,隻不過,這些都在記憶裏,仿佛沒有見過走過卻經曆過,這種感覺別扭,但不影響張岩的心情。不知不覺間,已來到了校門口,望著門牌裏寫著的學校名,張岩感歎:又得重新從初中來過了。
“岩岩,怎麼這麼遲才來呢?”
“滾你個死胖子,別把我的名字叫得這麼惡心”張岩笑罵的同時使命揉他的頭發“叫你說的這麼難聽”
“哎喲喂,別揉了,我的發型都被你弄亂了”說著用胖手拚命護住他頭發。胖子原名溫一海,是張岩的同桌,也是死黨,當然是這一世的死黨。
“你這也叫發型,你把你頭發留長再說吧”
“啊!饒命啊……好,我也揉你的頭發……喂,不帶用拔的啊……”
跟同桌打鬧一番後,張岩打開書包,拿起一本小說看了起來。
“不是吧,期末考試都快到了,你還有心思看小說?”溫一海一臉的難於置信。
張岩當然知道為什麼溫一海會這麼驚訝,畢竟在這個尖子班裏,張岩和溫一海都是排倒數的位置,要想不被調出尖子班,隻能靠勤奮了。張岩不是沒有上進心的人,但是你叫一個已經大學畢業工作半年的人怎麼有心思重新讀初中呢。
“放心吧,我都已經複習好了,肯定能考個好成績的,你可別落後啊兄弟”張岩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溫一海的肩膀。
“你會贏得過我?也不知道是誰總是排我後麵的說”溫一海翻了翻白眼。
“你等著瞧好了”
第一節數學課,張岩看了下書本,完全無壓力,跟高中比起來都不是一個檔次的,都是些基礎。但是畢竟初中跟高中的解題方式有些微差別,張岩還是認真看了下,別考試時把高中那一套方式寫進去,而老師又不來那一套,那就麻煩大了。
現在是十二月份,到月底也就是一月一號元旦節的前一天就要進行元旦文藝晚會,然後再放假,所以每個班級都要籌備一個節目,各班的班主任都在熱烈籌備中。班主任今天一上課就開始讓同學投票選出要表演的節目,當然,因學習實在太過無聊的張岩興致勃勃參與其中。
真是懷念啊!
張岩雙手抱頭,愜意地靠在牆上。腦子裏充斥著各種畫麵。元旦文藝晚會少不了載歌載舞,節目內容雖然千變萬化,但是服飾卻頻頻撞衫。不知是領導的惡趣味還是舞蹈老師的惡趣味,幾乎每年都有一種服飾,就是那個喜慶的肚兜。
仍記得那一年文藝晚會,當某個高個且發育超前的美女正在投入的時候……磨磨蹭蹭中,那個讓人糾結的結鬆了……在美女毫無發覺,在觀眾突出的眼眶中,肚兜華麗麗掉下來……這不是GC,GC是當時正在現場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