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蘇暖自是已經捏碎了手中的傳訊符,給蘇秦寧靜二人發了信息過去。而後和滄溟一人一馬等了將近一刻鍾的時間,半個人影都沒看見,不由得有些著急,便決定不等爹娘了,直接自己過去。
於是一人牽著一馬,默默的朝著斷天機的方向行進。
為什麼不騎著呢?天機門主要是山,連綿不斷的山脈怎麼騎馬啊?蘇暖和滄溟打小長於天機門,自是對天機門各處都了於指掌,對於如何抄近路回斷天機這事自是熟的不能再熟。
而顯然剛剛成為修者的蘇暖,還不太熟練的蘇暖理所當然的忘記了還有傳送符這件事。
一人一馬走到一片小竹林的時候,隱隱傳來了一陣濃鬱的食物香味,那香味及其熟悉,蘇暖仔細的聞了聞,分辨了一下,確認那是自家娘親最愛的銀鱈魚,不由得走了過去。
蘇暖走近一看,終身難忘的情景。
碧綠的竹葉無風自動,本是極有氣節的竹,在這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麵前盡皆成了稱他的景。
可謂是陌上顏如玉,公子世無雙。積石如玉,列鬆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一襲黑衣,這黑衣不似靈修界的偏繁瑣寬大的樣式,樣式較簡單修身上麵隱有暗紋。
再看那少年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如春日裏還未融化的暖雪,閃亮,晶瑩,柔和,晃眼,又帶不曾察覺的淩冽,鼻若懸膽,似黛青色的遠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顏色有點偏白,就是不知擁有這唇可就是傳說中的薄情人。
少年墨玉一般流暢的長發上半部分一絲不落的用一根白玉簪束起來,在配上少年一張格外冷淡的臉,顯然這人極其自律,冷漠不好親近。
隻是此刻少年那白皙修長的手上,手不停歇的轉動著幾串烤肉。那烤肉被火烤的色澤極動人,就是坐著這樣接地氣的動作,少年臉上的神色還是那般冷淡。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火上架著的那鍋銀鱈魚湯,那鍋認真端詳來,赫然是個煉丹爐,而那爐觀其威視,居然是個上品靈氣。
蘇暖思及上玄宗掌門送自己的中品靈器不由得,暗罵了一聲,你個敗家子!還有你那鍋銀鱈魚是掌門一回事?銀鱈魚是天機門千雪湖的特產,數量稀少,而千機門有個最愛吃銀鱈魚的掌門,基本上這銀鱈魚算的上是掌門特供。
“兄台,昨夜我也觀天象,算出你今日必有一難,故前來搭救。”蘇暖站在少年麵前語氣很認真,態度很誠懇。
有時候蘇暖屬於娘親不開心,她就舒坦了,誰讓娘親老是占著爹爹不放,所以沒有揪著那鍋銀鱈魚不放,但這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怎麼著也帶我分點吧!
如果忽略掉眼前這個小包子才及他腰的身高和那雙緊盯著他手中烤肉的霧蒙蒙大眼,就衝著這嚴肅的語氣,少年一張麵癱臉認真的想了想,也許他會信得。
看著眼前的緋衣小姑娘,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很熟悉的表情,少年麵無表情的想著跟他神相似啊!衝著這點從來不帶人分自己親手做的食物的他就破例一回吧!
“蘇少門主,請慢用!”少年聲音很像絲竹般悅耳動聽,全然不似麵上的冷淡。話語中一語道破了蘇暖的身份,並從善如流的把手中烤肉遞給蘇暖。
“初次見麵,道友你好,叫我蘇暖就好。”蘇暖見少年一語道破了自己的身份,並不以為然,畢竟一個七歲女童和一匹馬狀靈獸這個目標還是很好識別的,但是我還不知道這個美色不屬於爹爹的少年叫啥呢?
“初次見麵,蘇小暖你好,我叫雲落,叫我哥哥就好。”雲落也就是少年,繼續一張麵癱臉,但眼神隱隱閃過一絲笑意,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吐出了這句信息量略大的話。
“咳咳……咳咳……”正在一心吃著烤肉的蘇暖,心中不住讚歎這烤肉肉質極為細嫩,入口鮮滑,唇齒留香,正打算問少年是何種肉類的時候,聽到少年這句信息量太大的話,一時嗆住了。
蘇暖認真的看了看眼前自稱雲落的少年,心中無數個草泥馬呼嘯而過,臥槽,這貨是我哥哥!臥槽,是我了解的那樣,親哥哥嗎?臥槽,娘啊,你快過來,爹爹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