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將要行至宰相府時,在鮮有人煙的小巷口停了下來,“紆!”
這馬登之前一直是偽裝的嗎?現在乘著此處無人,他手下四個侍從皆壯年男子,從武力上就可以秒殺蘇暖這一行人,所以此刻打算行凶嗎?
少年你腦補的太多了,隻聽“撲通”一聲,馬車中,馬登跪了下去!而他的四個侍從,於馬車外一人占據一個角,很顯然在防守戒備著。
蘇暖和雲落坐的是馬車中間的位置,花顏和林啟坐在左側,而馬登獨自一人坐在了右側。馬登這一跪,正正好對的是蘇暖,雲落二人。
“你起來,有什麼事直說!你跪著,我們看著也別扭!”蘇暖一行人,除了林啟有點不明所以之外,其他人都表現的很淡定,蘇暖話雖這樣說了,但卻沒有上前將馬登扶起來。顯然馬登跪或不跪對馬登接下來說的事,一點益處也沒有。
話說到這份上,馬登顯然也清楚,他跪與不跪並不能打動蘇暖這一行人分毫,更別提,會有誰將他拉起,直接拍著胸脯道,你的事我幫了!
馬登又坐了回去,臉上沒有一點的因為剛剛下跪而該有的羞憤。他神色極坦然,就好似剛剛這般做的不是他一樣:“請各位仙人幫幫馬登一族上下,馬登今生原做牛馬侍奉仙人左右!”
馬登這一口一個仙人,顯然已經清晰了蘇暖一行人的身份。隻是這蘇暖小神棍有時候說的還挺準的哈!這不,馬登家是攤上大事了!來求助她們了。
“修者不參與凡人界!”蘇暖拒絕的鏗鏘有聲,但卻是留了很大的縫隙可鑽。
“那如果不僅僅是牽扯到凡人界呢?”馬登這話說的,有點名堂在裏麵了!
“那也不幫!”蘇暖這次說的倒是斬釘截鐵了!
馬登本來說完那話,就已經胸有成竹的站在了原地,等著蘇暖問詢是何事,且出手相助了,隻是沒想到這蘇暖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
“為何不幫?”馬登這話,問的好,林啟和花顏也想問來著,為何問也不問是何事,就直言不幫?
“第一:百花國非我宗門附屬國,而你府中應該也不會有人和我宗門有牽連吧?第二:若有惡修,草菅人命,荼毒世間,凡我修者不論出處,必會替天行道;但顯然二者你皆搭不上!這與這為何搭不上,阿啟你和花‘姐姐’誰來答?”童稚的聲音在說到,前兩條原因時,格外清冷幹脆,不為外界所動搖,更別提什麼同情心在作祟了!
見到林啟,花顏二人隨著她說的越加深入,若有所思的眼神,便幹脆的偷懶了,自己靠在了雲落身上,將話語權交給了二人。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百花國所屬宗門該是天煞宮。如果真有那惡修,肯定已經會有天煞宮人出麵,而很明顯這國度是沒有惡修的氣息的。所以這忙我們無從幫起。”花顏搶先開口,說完還一臉嘚瑟的看著蘇暖,那傲嬌的小眼神分明是在說,快來誇我,隻是少年你忘記,你是天煞宮少宮主這回事了嗎?
“恩,所以你還有什麼話說?”蘇暖看了一眼馬登道,姿態放的很高,畢竟他們這方是被求的一方。
馬登…………喂喂,能不能換個人說話,讓你們中間明顯最小的那個人來做主,,真的好嗎?這破小孩怎麼這麼難說話!很顯然,比蘇暖小兩個月的林啟被馬登忽視的個幹幹淨淨。
“那如果有呢?我府中有人和你宗門有牽連!”馬登那雙大大的杏眼看著蘇暖緩緩道,語調放的很慢,卻很篤定,莫非真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