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剛剛從那些宮女的魔爪中逃出來,清冷的麵容中透著一絲慌亂。
太可怕了,她們沾了那些紅綠藍的什麼粉就要往她臉上抹,好好地為什麼要抹那種東西。
帶頭宮女,拿著胭脂無奈的看著雪無,“姑娘,這是胭脂,能讓人變得更漂亮。”
雪無看著她們拿著那個東西向她靠近,她又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然後就看到了站在水晶簾那的宗政樊陽,瞬間就躲到了他的背後,伸手默默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嘴中無意識的念叨著:“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宗政樊陽聽著她的念叨,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柔軟的笑。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可愛的樣子。
眾宮女呆住。
陛下,笑了……
天呐,她們那個不苟言笑一向冷酷無情的陛下竟然笑了,簡直不可思議。
躲在宗政樊陽身後的雪無並沒有看到,就算看到了她也不會有什麼感想。
“不怕。”
宗政樊陽自妝台上拿起胭脂,指尖沾上一抹紅,轉身看著雪無,輕輕地誘哄道:“來,孤給你抹。”
雪無目光隱晦的傳達著她的不信任。
但是宗政樊陽看著雪無白淨的麵龐黑眸如同狼盯著獵物一般,透著躍躍欲試的意味:“別怕,來。”
眾宮女:怎麼一股怪蜀黍拐帶少女的即視感?
“我拒絕,”雪無高冷的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傻子才會同意。
一個大男人玩胭脂,傻子都知道他不懷好意。
宗政樊陽卻是趁著室內壓製雪無能力的好機會,輕功一移,雪無便感到額間一暖。
瞬移到雪無身後的宗政樊陽撫了撫袖子,一向冷漠的俊顏透著幾分得逞的意味。
“陛下,胭脂不是點在額間的。”帶頭宮女小心翼翼的說完這句話之後,抬頭去看雪無,卻是呆在了那裏。
眾宮女不約而同的吸了口氣。
看見她們古怪的反應,宗政樊陽伸手板過雪無的身子。
頓時也怔住了。
冰藍發絲清揚,額間一抹妖嬈紅色綻放,些許胭脂粉還在往下飄零,原本如高山泉水般純淨的氣質如同被血染,頓時生出一種邪魅的妖色。
搖曳彼岸花和玉蓮花的完美融合,在她身上卻是達到了極致完美的融合。
整張臉便如同妖魔化了一般,再配上她那一身紅衣,當真如同來吸食精魄的妖精。
看到他們的神色,雪無不明所以。
這是很難看的意思?
雪無伸手去抹,卻被宗政樊陽握住。
他的聲音透著微微的啞,連手都在微微的顫抖:“別抹,讓孤再看一會。”
視線緊緊地定在雪無身上,卻是對著那幫宮女說道:“你們先出去。”
這樣的雪無,他不想給任何人看見,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隻能是他一個人看,也隻有他一個人可以看。
好像過了一會,又好像過了很久。
“陛下好了嗎。”雪無掙了掙被宗政樊陽握的有些麻的手臂。
宗政樊陽仍舊是靜靜地盯著她,麵色淡淡但眸中波濤洶湧。
過了好一會,抓住雪無的手將她攬入懷中,大手撫摸著她一頭青絲:“等孤娶你。”
隨即放開雪無,轉身離開了鳳宮。
在宗政樊陽離開後那些宮女紛紛湧了進來給雪無更衣。
身上猶帶著那種龍延香的氣息,還有那個男人強勢的溫度。
等他嗎?
怕是……等不到了。
雪無微微低下頭,發絲掩蓋了她的神情,一片陰影下,半邊容顏美如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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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了,怕是一天都要困難了,更不要說兩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