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以為你能夠突破的速度快一點了,結果還是太讓我失望了。”白鳳對著寧凡眨了眨眼。
寧凡這個時候卻是沒有說太多的話語,而是盯著白鳳,腦海之中卻是想起墨羽門的幾個同門在逃亡的時候慘死,自然自己之前那種情緒被這樣的仇恨的情緒給取代了。
“我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實力你不用去關心,隻是在想你放著你大興帝國太子妃的位置不坐,來這聖迪公國做什麼。”
寧凡的話語之中卻是有些冷。
“你是在怪我和你分開嗎?”白鳳看著寧凡,說道,“你太弱了,你沒有辦法讓我找尋到安全感。”
“所以這些都不用多說,你今天叫我下來隻是為了看看我?”寧凡這個時候看著白鳳,語氣顯得很是冷淡。
“難道我們兩個人已經到了見麵隻能夠是仇人,不能夠好好的談一談的份上了嗎?”白鳳看著寧凡,眼神之中都是一些怨恨。
寧凡這個時候卻是看著白鳳,說道:“無關你離開我還是不離開我,隻是我們兩個人的立場不同。”
“當大興帝國被你們大易宮帶著聖教入侵的時候,我們的立場就隻有仇恨了,沒有其他可言。”
寧凡這個時候盯著白鳳的眼睛說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過你們聖教的亡靈法師召喚出來的骨牢,那一個用著大興帝國城衛軍的屍骨搭建而成的骨牢。那是多少的生命?”
“我想一路上,大易宮到大興城,這一段距離沒有幾個活人了吧?”寧凡這個時候越說越是憤怒,卻是沒有想過聖教做出的那些事情卻是那麼的惡心。
“寧凡,有時候實力提升的,自然就會超越很多。你看見的東西也就不會一樣了。”白鳳看著寧凡,說道,“你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到達那個層次,你知道嗎?我這一身魔法是在雷崖山脈獲得的,因此等我意識到我和別人不一樣的時候,我就想明白了。”
“很多時候是我們去控製他們,外麵的這些百姓渾渾噩噩,上天注定有他們的生活,我們現在所做的隻不過是在替天行道而已。”
白鳳看著寧凡,卻是絲毫沒有躲避寧凡眼神的想法。
看著白鳳,聽著白鳳的話語,寧凡卻是覺得很是好笑,不由的一笑,說道:“嗬,好一個替天行道!”
寧凡的眼神之中卻是不由的帶著一些嘲笑的聲音,看著白鳳說道:“什麼是天?什麼是道?道是心道!天是萬事常理!”
在稷下學宮呆過的寧凡,自然對於這些東西有了一些明悟,關於哲學哲理的東西,寧凡自然很是清楚。
“百姓安居樂業,舉世如此,若有變化,那是往好了變!亡靈法師殺了他們之後驅使著他們的屍骨,死無葬身之地,這叫做替天行道?這替的是聖教的天,行的是殺人的道吧?”
寧凡看著白鳳,卻是覺得白鳳這個時候無比的幼稚和可笑。
白鳳這個時候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的實力還不夠,等到你到了那一步的時候你自然知道了。”
“到了那一步又如何?”猛地,寧凡就把自己的氣勢通過霸決運轉起來。
覺醒期的氣勢,加上霸決的氣勢,雖然隻是控製在這個小房間內,寧凡爆發出來的氣勢已然是嚇人無比。
被寧凡這一陣氣勢飄起的長袍,上麵卻是顯得帶著無比的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