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難道你什麼都沒做?”
看到沉默不語的易峰,帕蘭克猜測到。
“大好機會你竟然放棄了,真可惜。”
帕蘭克搖頭歎息。
一點也不可惜。如果我真的對她做了什麼的話,恐怕我就算不會被殺掉,也會被處以極刑吧。
想起那兩姐妹曾經對他做過的惡行,易峰就不由得暴了一身冷汗。
“快看。”
為了不讓帕蘭克繼續說下去,易峰用比賽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
即使是麵對暴君托帕唯,場中的賽倫斯也還是一如往常那樣繃著一張撲克牌似的臉,讓人看不出他和平時有什麼不同。
發現賽倫斯竟然絲毫不懼怕自己,托帕唯稍微感到一絲意外。
“小鬼,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托帕唯以一副嘻笑的口吻笑著說道。
“賽倫斯,小心一點。實在不行的話就趕緊認輸吧。”
別看這家夥現在沒有一丁點認真的樣子,但是一旦開打,真的會要人命。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易峰曾經和這家夥打過一場。那個時候被死對頭菲爾特所救。
“你在做什麼,打擊自己人的士氣嗎?”
聽到易峰說著喪氣話,艾琳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同時身體還做出恐嚇的動作。
這動作如果換成怪大叔來做的話恐怕會極具迫力,然而由娃娃臉的艾琳來做,卻像是小學生在嚇唬同齡人一般,讓人絲毫感覺不到壓力。
發現自己的恐嚇被易峰華麗的無視了,艾琳不由得小小地抓狂了一把。
視線回到競技場上,戰鬥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開始了。
正如他極具攻擊性的稱號——暴君一樣,托帕唯一開始就向賽倫斯的方向突進。
就在他直直地往前衝的同時,就像是成群結隊的鯊魚浮出海麵而露出的鰭一般,地麵上突然升起一連串的冰刺。
然而冰刺並不能阻擋他前進的腳步,他隻是隨手一揮大刀就把冰刺掃得七零八落,然後繼續前進。
短短片刻間,托帕唯就來到了賽倫斯麵前,手中那把門板大小的厚背大刀有如斷頭台上的鍘刀般沉沉地落下。
轟。隻一擊,大刀就在堅硬的地麵上擊打出有如蜘蛛網般的巨大裂痕。
如果是普通魔法師的話,估計此刻已經被一刀兩斷了。然而刀鋒上並沒有沾染任何鮮血。
這一擊完全被賽倫斯躲了過去。
“喲,躲得不賴。”
雖然表麵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托帕唯卻在心中稍微提高了警惕。
他的攻擊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躲得過去的,特別是單純的魔法師。
和托帕唯拉開距離後,賽倫斯繼續用魔法進行攻擊。
托帕唯腳下的地麵上忽然升起充滿無數鋒利的尖刺,猶如狩獵大型野獸用的陷阱一般的冰之陷阱。
踏入其中的人恐怕無法安然而退吧。
就在易峰如此想的時候,托帕唯的全身像是將氧氣吹進的熔爐中一般,忽的一聲暴出顏色鮮豔的火焰。
狂暴的火焰隻用短短片刻就將冰之陷阱徹底焚盡。
托帕唯馬不停蹄地向賽倫斯繼續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