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漸低,四人言談甚歡,馬肉也所剩無幾。
左慈麵如金紙的臉上也泛起少許紅光,捂嘴輕聲咳嗽了兩聲,歎了口氣說道:“可惜今日有肉,有朋友,唯獨缺了點酒啊!可惜,可惜..”
沈玉寒關切道:“左大叔,你身體不好還是少喝點酒的好!”
“我就是咳嗽些,身體好著呢,小兄弟無須擔心我的身體”
石永問道:“左大哥,想必你是被人傷了心肺吧”
左慈眉頭一皺,麵色冷峻嚴肅,怒道:“不錯,幾年前我挨了一個高手一掌,他練的掌法至陰治柔,一股陰寒之氣侵人我的心肺,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辦法祛除,才會一直咳嗽至今,不過沒什麼大礙了,你們不用掛懷。”
蘇柔接著問道:“不知道傷了大哥的人是誰,他日如果被我們撞到了,定給大哥討個公道。”
“咳咳...弟妹費心了,那個人不提也罷,有朝一日我自會親自報那一掌之仇。”
石永蘇柔夫婦心裏明白,以左慈的武功尚且傷在那人手裏,以自己夫婦二人的本事恐怕也不是對手,不告訴他們那人名字,是一片好意,不想讓自己夫婦二人惹上麻煩,倆人也就不再繼續追問。
左慈打斷二人思緒,接著說道:“咳咳...好了,好了,不說我了。沈兄弟,你怎麼會一個人流落在錦城呢?”
沈玉寒就把自己的遭遇如實說了一遍:從如何在竹林中偶遇“水雲先生”司馬正,司馬正如何遭到暗算最後身死,再到司馬正如何托付自己的,最後到自己寨子裏的人一夜之間全被人殺害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三人靜靜的聽著沈玉寒講述自己的遭遇,當聽到“水雲先生”司馬正被師侄葛秋暗算而死的時候,石永,蘇柔身體明顯一震,臉色微變,隨即又恢複正常。
沈玉寒講述完自己的遭遇,又勾起自己的傷心往事,低下頭默不作聲,黯然神傷起來。蘇柔拍了拍沈玉寒的肩膀,關切的安慰道:“沈兄弟,如今你一個人無依無靠,今後有什麼打算嗎?”
沈玉寒抬起頭,一臉堅定道:“我就算尋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出殺害父母的仇人,為父母及全寨人報仇,以慰他們在天之靈,況且我既然答應了司馬先生的事,我也要辦到。”
“沈兄弟,好誌向。你可知道司馬正是什麼人嗎?”石永問道
“司馬先生說他是昆侖派的”
“不錯,司馬正正是我們夫婦二人的大師兄,我們夫婦二人創建飛鶴山莊之前,就曾在昆侖派學藝。大師兄為人剛正不阿,雖然平時少言寡語,但為人正直而且天資聰穎,深得師傅寵愛,遂把掌門之位傳授給了他,大師兄對琴道情有獨鍾,悟出來一套水雲劍法,擊退強敵無數。但卻遭到同門師弟的嫉妒,紛紛排擠於他,最終大師兄自廢武功離開了昆侖,我們夫婦二人自然不願同流合汙也離開了昆侖派,自創了飛鶴山莊”
沈玉寒仿佛看到了希望,連忙問道:“這麼說來,你們一定知道死馬先生的仇人是誰啦?快告訴我,他們一定也是我的仇人”
石永搖頭道:“排擠大師兄的人,我倒是知道一些,但是不能肯定就是殺害他的人,此事我看需要從長計議,好好尋訪一下”
蘇柔也說道:“我看這樣吧,沈兄弟,你總在外流浪也不是辦法,不如先和我們回飛鶴山莊吧,一來可以養好傷,二來咱們共同尋找害死大師兄的仇人,為他報仇你看如何?”
沈玉寒第一眼對石永,蘇柔夫婦就有好感,而且他們又是司馬正的故人,自然欣然同意,石永夫婦也特別喜悅
左慈在旁邊聽的清楚,抱拳道:“既然如此,就祝你們早日為司馬先生報此大仇,我想明日咱們也該分道揚鑣了,我明日需要去河南府嵩山少林一趟,玄火教有所動作,我要通知中原武林同道一聲,造作防範。”
石永,蘇柔,沈玉寒一同起身,回禮道:“那祝左大哥,此行一路順風,馬到成功”
一夜無話,幾人吃喝完畢,在寺廟內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左慈從玄火教那幾人帶來的三匹馬中,選了一匹較為健壯的馬,辭別眾人騎馬向北而去,前往武林泰山北鬥——少林寺。
石永,蘇柔帶著沈玉寒趕往飛鶴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