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我反駁,她繼續說,“其實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若真想平安,我可以把你送到宮裏,反正太後和我的關係好得很。”
“不要,不要。”皇宮禁地,進得去就出不來了,那我逃跑之路就更遙不可及了。
“你先別忙著拒絕,我這樣考慮自然有我的道理。皇家禁地,誰也不敢輕舉妄動,而且你以我義妹的身份進宮,也不會遭到後宮嬪妃的嫉妒加害,加上太後的庇佑,你定會安然無恙,待到時機成熟,再接你出來便可。”
出來?出來能去哪兒?我自己被這一段話說的有些心動,入宮可保平安,但我更想先得自由,再說,接出來還不是被他們控製,想到這,我順其自然地問了一句,“接我出來去哪兒,宮外不是一樣危險?”
柳湘涵壞笑著說,“怎麼會,到時候你就是我表嫂咯,表哥怎麼會讓你有危險?”
聽她一言,我滿腦門都是汗,想到若是要嫁給一個皇子,過什麼三妻四妾的宅鬥宮鬥生活,還不如被人追殺的好。我麵無表情,頗有幾分不願的神態。
柳湘涵也沒繼續再言,隻道,“時候不早了,我先把你送回去,至於進宮一事,改日我們再議。”
一路上馬車顛簸,但我卻一心想著如何逃跑,時間過得倒也快。
到府之時,柳湘涵淡笑一聲,“你可安分著罷,最近大家過得都不順心。”旋即便縱馬而去,甚至我都未發覺,她竟是在與我同坐的馬車後,又帶了一匹棗紅大馬來。
朝日去,暮時歸,但我的心境卻完全不同了。柳湘涵最後那句話,讓我對自己的處境更是疑惑,畢竟信息太少,我淡淡歎了口氣,正值此時,清歌的聲音微微弱弱傳來。
“姑娘,你怎麼才回來。”
我順著聲音,不遠處我的閣子裏好像亂作一團,不由得心裏納悶,我才出去一天,出什麼事兒了。
清歌速速跑了過來,急忙道,“那個穆婭說是幾日後燕王生辰大典,前廳的擺設不夠,執意要來咱們這兒搬些東西過去。”
我一聽倒也無奈,她要搬便搬,便道,“那邊隨她去好了”。
“可是穆婭小姐看上了那個裝枸杞的長瓶,正想搬走,結果,結果……”
看她支支吾吾,我心急道,“結果怎麼了?”
清歌低頭小聲道,“枸杞那貓看有人要拿走它的食糧,便撲了上去。”
我隨口接了一句,“把穆婭的連刮花了?”
“還好沒有,隻是傷到了脖子。”
什麼叫還好,刮到了臉才叫好,心裏雖這樣想,但還是淡淡道,“嗯,幸好如此。”
清歌麵露難色,“可是……穆婭小姐生氣了,在閣子裏鬧呢。”
可是此時我卻並未為了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煩惱,我隻是在想,趙雲明的生辰大典,他今年多大了呢,怪不得柳湘涵說大家都不順心,大抵是因為這事吧。
想到這兒,望著觀霞閣的方向,我也隻能張口道,“走吧清歌,咱們去安撫一下穆婭的脖子和她受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