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妹妹,我不是有意說你{家境貧寒}的,姐姐隻是口無擇言,還請妹妹不要見怪!”杜姬豔故意把家境貧寒四字說得很重,見到自己的奸計得逞之後,她暗笑,嘻嘻,這人真好欺負。
“你的髒嘴別在這裏臭了,說夠了就可以滾了!”低沉又帶有幾分寒氣的聲音,二人同時感到詫異,瑾玲沒有開口,杜姬豔沒有開口。瑾玲被驚得停止傷心,杜姬豔被驚得春光失色,原本滿臉春風的臉蛋霎時變得灰白,杜姬豔腦子裏麵隻識得二字:鬼啊!接著她就驚慌失色的衝出門外。
嗬嗬,當然這句話是出自還是嬰兒的沫離軒口中,因為……她忍無可忍了,她實在是看不慣杜姬豔那副嘴臉,所以……脫口而出。
明媚的光撒滿每一寸土地,天地間一副和諧的畫麵,有的人不忍心去打破,而有的人,卻……硬生生地把這一幅美麗的祥和的景色打破。
“鬼啊!”杜姬豔破門而出,早已嚇的花容失色,嗬嗬,剛出生的不到三個月的嬰兒,居然會開口說話!這說出來恐怕誰都不相信。而對沫離軒來說,忍了兩個月已經算是突破底線了吧!看著杜姬豔的樣子,沫離軒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嘲笑的弧度,嗬嗬!就這樣也能被嚇得如此?唉,囧,囧!
“有鬼啊!有鬼啊!”破門而出而已經跑了幾百米遠的杜姬豔,嘴裏不斷重複著,念念有詞。這光天化日下,哪裏來的鬼?莫不是這地兒鬧鬼?腦子一閃,身後的丫鬟連忙加緊腳步,好快點離開這個不祥之地。便邊追邊喊著“夫人……等等我們!……”
這時候,剛剛上朝回來的沫以剛剛踏進門,準備要來看他的“親親娘子”瑾玲,還有“親親寶貝”沫離軒。正來到鵝卵石小道時,看見狂奔的杜姬豔……死死地抱著他,眼裏還閃著幾滴淚水,(被嚇壞了……)
“姬豔,怎麼了?”沫以剛撫摸著她的小臉,扶著她的肩膀,輕輕撫上去,讓她麵對自己,此刻的杜姬豔也是驚魂未定,臉嚇得蒼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鬼,有鬼啊!”
“鬼,這大白天的,哪裏來的鬼?”沫以剛不解地看著她,眉頭一皺,似乎不相信,但是看著嚇得臉色蒼白的杜姬豔,他想,這裏麵可能有原因。又輕輕拍著杜姬豔的背,好像拍著寶貝一樣。他知道,杜姬豔嚇成這樣,一定問不出來原因。所以,等安撫她的情緒之後,再慢慢問也不遲。
不一會兒,杜姬豔的情緒慢慢恢複了,她有些激動的說了出來,“真的有鬼!就是那個賤人生的妖孽沫離軒!剛才,剛才!”杜姬豔的語氣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麼的,有些發抖,而沫以剛不禁皺起了眉頭,臉色也不太正常,因為杜姬豔剛才說出的賤人指的是瑾玲,還說沫離軒是妖孽……
“剛才怎麼了?”帶有幾分不爽的,又有點冷的語氣,讓四周氣溫驟降,而杜姬豔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語氣也慢慢的變得輕輕的,也低下了頭,許久,才從嘴巴裏冒出一句話,“剛才她說話了。”
“你,你說什麼?”沫以剛似乎不相信,而又有些激動地搖著杜姬豔,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與剛才的那一個沫以剛,那可是差的十萬八千裏啊!如此看來,雪山道長說的話,是真的。沫以剛放下搭在杜姬豔肩膀,撇下杜姬豔就直接往仙臨軒跑去。
杜姬豔直直的看著沫以剛遠去的背影,眼神裏有的不是剛才的恐懼,而是嫉妒,大大滴嫉妒啊。恨不得此時把瑾玲和沫離軒活剝了。
而在另一邊的起來,親了沫離軒胖嘟嘟的臉一下,兩下,三下……
“娘,您親夠了嗎?親夠了就快點把我臉上的口水擦了!”冷冷的語氣,讓瑾玲先是一驚,然後臉上的淚水禁不住,嘩啦啦的就流下來,那場麵,壯觀啊!沫離軒看夠了,隨即又喊了一聲“夠了!”這場麵讓剛踏進廳門的沫以剛見到了,先是大喜,然後直接把沫離軒抱起來。
“軒兒會開口說話了嗎?快叫爹爹!”沫以剛的臉上充滿了喜悅,頗為感動。瑾玲在一旁淚水也嘩啦啦的直掉……
“我不想叫,這麼著?”沫離軒的語氣頗為寒冷,在一旁的瑾玲和沫以剛頓時僵住了,嘿,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拽?
“好,哈哈!”沫以剛仰天大笑,按捺不住喜悅,把沫離軒高高舉起,而沫離軒對他這一舉動先是一驚,然後也慢慢恢複正常。
沒有多長時間,沫離軒兩個月會說話一事就傳遍了整個京城,成了大家最新鮮的話題,成了大家茶餘飯後必備的閑聊話題,就連皇宮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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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上傳得比較慢,春節應酬得比較多。現在寒假也快完了,我怕寫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