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的時間有多久?
一般人也就是看一場電影來回的時間吧,打麻將都會嫌少,而現在對我們而言三小時卻是如此的關鍵。
“還有三小時的時間。”
骨響聲是一種無聲的警告,王強的表情足以說明一切。
沒有人喜歡這樣明目張膽的小動作,品川夏幾乎是在和整個乘客方宣戰了。
明明就已經暴露自己心機婊的本質,還想讓人接受並且信任你的提議麼,哼,簡直愚不可及。
“哎,別生氣嘛,我隻是很想知道保安以外的人是否願意冒險呢。”
玩弄著發梢,那女孩媚俗的姿態隱藏著無限的殺機。
她的目的十分簡單,用乘客方玩家犧牲的概率恐嚇他們屈服,最終做出錯誤判斷影響我和保安的配合。
聽起來像是給其他人一條生路和選擇餘地,其實卻隻是拿出也一副砒霜。
那女人果然好毒……
“這可都是,你們逼的呢,或者說那個瘋子?其實都一樣了,既然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所有的辯解都是多餘的吧。”
這句話的確沒錯,想要改變命運繼續活下去,同時又要強調所謂的正義感是很可笑的。
嚎哭者全員造句看穿了這一點吧,我很清楚他們的動機和最終目的,那渴望的血光隻能用殺戮來填補。
這裏可不是什麼真人秀節目還會有腳本,基本上全都是臨場發揮完全無法按劇本走,你這一秒還好好站在原地,下一秒就不知道以怎樣的身份立場出現在其他位置了。
我有些心虛的問自己,希望真的存在過嗎?
如果最後的正義和希望是將所有人的生命為代價,那麼我又有什麼立場斥責眼前的嚎哭者?
諷刺的是,身邊的人似乎還有願意屈服妥協的,也許都在拚那麼一點概率,期望死的人不會是自己吧。
品川夏說的也沒錯,身邊真正和我一條心的人並不多。
而當我身邊的人開始動搖時,也就是商致遠最興奮的時刻。
“我也覺得這會是很好玩的小遊戲呢,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提起興趣了。”
我隻問觀察的很仔細,那家夥的目光明顯在企劃著什麼。
可不管你在想什麼!商致遠,如果是以生命和我們的自由為代價的話,我都絕不會讓你得逞的,我對著夏淩的屍體發誓就是為了提醒自己這一點。
隻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你笑到最後……
“我一開始就很討厭這種規則呢,正義一方的諸位,我們原本也想要和平相處,可看到遊戲的過程我就明白這根本不可能實現了,既然如此……”
他很會煽動感情,這一點我自歎不如,情商方麵我甚至隻能算是普通甚至不盡如意。
如果有一定的鋪墊,之後說出的話才會有效果的話,那麼商致遠的確是一個很成功的演說家。
可惜他腳下踩踏的,永遠都會是其他人的信任和生命,要知道因為他的話和行為直接間接死去的人,幾乎是不計其數了。
第一次來到嚎哭航班就能玩的這麼開,那家夥可不像是有一點恐慌的樣子,他分明在享受這場遊戲……
“那就讓你們體會一下這種心情好了,看看自己的小命被隨便的操控,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呢?幹脆從最不願意死掉的人開始吧,這個小女孩似乎很想要見到自己的媽媽呢。”
糟糕!我的心不住顫動,雖然知道這家夥不太可能對小孩下手,可我依然感受到了那種不安。
誰不知道我這邊的夥伴並不多了,何況身為嚎哭者每次進入黑夜都一目了然吧?
那些沉睡,還做著能活下去帶著獎金離開美夢的人便是所有乘客方玩家了,他們才是對立場最清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