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山,碧玉宮。。。
“宮主,小少爺又不見了。。。”紫衣女子怯懦的對雲床上的人說道。
那人並未答話,依舊側身斜靠在軟墊上,一手拄頭,一手輕放於腰間。珠簾遮擋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曼妙的身姿仍若隱若現。似乎並未聽到紫衣女子的聲音。
而雲床外對立而站的侍女們則皆麵露驚恐之色,有些擔心,又有些哭笑不得。
沉默良久,雲床上的人慢慢起身,玉指輕挑珠簾,露出姣好的麵容。
晶瑩的雙眸如寒潭裏的泉水,明亮卻又透著寒意,如火般的紅唇更是透著鬼魅與妖豔。火紅長衣與肌膚的嫩白渾然天成,舉止優雅又不失莊嚴,舉手投足間如妖一般鬼魅,如仙一般聖潔,又如女王一般霸氣,不可侵犯。
此人正是碧雲宮宮主赤練舞。飄渺於江湖之中,來無影去無蹤,沒有人知道她是誰,更沒有人敢忽視她的存在。人稱九天愁覓廣寒月,人間難得赤練舞。
……
挑簾起身,赤練舞秀眉輕蹙,麵色微寒……
見宮主有些生氣,侍女們本能的低下頭,不敢直視。
“紫月。。。”赤練舞對紫衣女子輕道。
“小少爺怎麼又不見了。。。。”
此時,我們的小少爺朗櫟正趴在一顆參天古樹上尋著他的雀兒,他還不知道,碧玉宮內已經怒火滔天……
碧玉宮內,紫月愣了一下緊走幾步來到近前趕忙道:“我們幾個陪著小少爺練劍,小少爺也乖的很一直嚷著我們陪著,還要奴婢們給他評點。依奴婢拙眼來看,小少爺的星痕決已有所成就。我們幾個看著也甚是歡心,隻是練著練著,小少爺說要方便,然後就。。。。”
紫月沒敢再說下去。
“說說看,這是你們這個月第幾次了?”赤練舞秀美輕挑道。
“第七次。。。!”紫月聲音越老越小。
“沒用的東西。”赤練舞起身來到赤碧玉外,環視良久從袖口輕輕抽出短笛抽緩緩吹響,笛聲與秋風交錯,飄落的黃葉漫天飛舞似乎整個天地都變得格外淒涼。
笛聲驚動樹上人,手中黃雀也驚慌飛走。
赤練舞,碧玉宮宮主,同時也是朗櫟的姨娘。這首短笛曲隻有傷心或者生氣時才會吹起,這點朗櫟也是知道的。
整個碧玉宮,也隻有朗櫟才會或者才敢讓赤練舞生氣。
朗櫟有些後悔又有些害怕,隨即躡手躡腳的從樹上爬下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強裝鎮定,躡手躡腳的走過來。
“姨娘。。。”朗櫟低著頭撮著步子,聲音奶聲奶氣,有點撒嬌,又有點害怕。
“又犯老毛病了是不是!不好好練功整天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赤練舞嗬斥著朗櫟,可在眼裏怎麼也找不到責備反而有一絲絲寵溺,隻是若隱若現,別人根本看不出來,更何況小小的朗櫟。
“沒。。。沒啦。。。”
“還敢頂嘴!。。。”
朗櫟趕忙閉上小嘴,小腦袋偷偷抬起,眼角瞥著赤練舞,看見一張生氣的臉龐趕忙低下頭小聲說道:“姨娘,我。。。我一直很努力練功啊,星痕決我早都掌握了,不信你問紫月姐姐。。。我就想放鬆一下,所以……所以……”
作為朗櫟的姨娘,同時也是師父,對於朗櫟的武功最清楚的莫過於她自己了,她當然知道小小的朗櫟已經達到了很多人可能一生無法企及的實力,隻是她還不想停手。
她想讓眼前的這個小家夥更強,睥睨眾生,掌握這天下,完成屬於他的使命。奪回他應有的東西了結上一輩的恩怨糾葛。
“你說你掌握了星痕決?”
“嗯嗯……”朗櫟的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流雲劍法呢?幽冥神掌呢?”
小朗櫟撅著嘴,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