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個不防,腳下不穩,李漣漪又摔在了地上,負傷的手臂竟再撞了地,一瞬間痛得叫出了聲。
“公主——”今朝急急忙忙地撲上來,“公主,你怎麼樣?”
“李漣漪,你裝什麼?”季顏青冷聲說到,“你這樣的人也會知道痛?你現在的這點痛能跟桑柔比嗎?你險些就把她一生都毀了!”
險些把桑柔的一生毀了?她不知道桑柔的情況到底如何,但李漣漪懷疑自己這隻手恐怕真要因為季顏青而廢了。李漣漪大概明白了季顏青和桑柔都誤認為當日發生的事是她的安排,可她有必要這麼做嗎?而且她自己也受了傷!
“公主——”方才不知去了何處的季楓這時出現了,兩步跨上前來,和今朝一起將地上的李漣漪扶了起來。季楓極快地查看了她的手,並道,“公主,你的手應該是又被傷到了,需要盡快處理!”
“等一下,季護衛!”李漣漪強忍著疼開口說話,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她有必要解釋一下,說清楚這件事。
李漣漪定看著根本不屑於給她一點注視的季顏青,誠懇地說到,“柔姐姐墜馬的事是和我有關,但並不是我害的,我也不想事情弄成這樣,我今天來也隻是來探望她!”李漣漪鄭重地說到,“我從來沒有害她!”
“從來沒有?”季顏青冷笑道,“公主何必這麼謙虛?你隻是覺得沒害死她你不甘心吧!”
“我害死她做什麼?”她和桑柔又無仇無怨!
“這不該問你自己嗎?”季顏青頓了片刻,又道,“公主,從成親那晚我就告訴過你,我根本不想娶你,從來都不想!我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她沒做到嗎?除非必要她何時去招惹他了?她要的也不過是相安無事。
“也許你對我有怨,那你隻管衝著我來,但你卻害了桑柔,這點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季顏青說話的聲音漸漸趨平靜了,但每一個字都十分清晰,所以李漣漪看出了在他眼裏桑柔的重要。所以季顏青和桑柔二人是相愛的,而她是多餘的,可這能怪她嗎?她是他的妻子,這一點誰都不願,但這就是事實,誰都沒辦法改變。
“如果我說我根本沒害她,從來沒有要害她的心思,你還是不會信的對嗎?”這個問題是李漣漪最後給自己和季顏青的一個機會。
“是!”季顏青回得很快,仿佛根本沒有考慮過。
李漣漪很想大笑,又很想大哭,最後卻很平靜地說到,“既然如此,我還能說什麼?”她對季顏青真的不能有期待,哪怕隻是要心平氣和地相處都不能期待!
季顏青轉身進了屋,李漣漪以為事情也就如此告一段落了,讓今朝扶自己起來打算離開了。
到此刻,李漣漪又落了一滴淚。
“公主——”
季楓和今朝擔心地喚了她一聲,李漣漪才察覺了自己的眼淚。
“發生什麼事了?顏青你又在鬧什麼?”
季夫人的聲音突然傳來,李漣漪急忙用袖子擦了臉上的淚水,打算在長輩麵前裝作沒事。
“娘,我說過,不許任何無關的人靠近濯蓮苑,尤其這個惡毒的女人!”
可惜,季顏青突然的出言立刻給了李漣漪一個響亮的巴掌!
“公主——”今朝和季楓都十分擔憂地望著她。
李漣漪微僵了片刻,心底或許是悲憤到極致反而無知覺了。在婆婆麵前,在將軍府這麼多下人麵前,季顏青都不曾給她留過一分顏麵。
好!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