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不用在這裏跟我們一起受苦。”毛玲玲說。
“請您節哀。”趙國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毛玲玲。
“你可不要想不開啊,你還有個兒子需要你來照顧。”王長貴說,語氣當中略有一些焦急。
“沒事兒,王大哥,謝謝你。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就不招待你們幾位了,不好意思。”毛玲玲說完這幾句話就閉上眼睛,“三兒,你也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毛三答應了一聲也出去了,到了門外發現他們三個都在門口站著,“你們怎麼還在這裏?我們家不歡迎你們,特別是你。”毛三最後說的那個是正是趙國棟。
“我明天還會來,照顧好你母親,不要讓我看不起你。”趙國棟說完就拄著拐,拉著箱子一圈一拐的離開了毛三的家。(在說一遍,此毛三非彼毛三,現在的這個毛三應該是死掉毛三的外甥,這裏隻是一個引。)
所長也把毛三叫過去,詳細的說了一下,不是恐嚇之類的,反而是讓毛三好好照顧一下他媽,因為毛玲玲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估計會有些受不了,害怕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
所長開車過來的,趙國棟和王長貴就坐著所長的車回到了鎮子上,到了鎮子上,王長貴說自己還有事兒,明天在毛三家裏再見,就連所長邀他一起吃飯也沒有去。
“前輩,到飯點了,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所長把車子停在派出所裏,對趙國棟說。
趙國棟看了看日頭,確實已經到了飯點兒了,“行,我正好也有些餓了。”
“前輩,我們這個鎮子可是有不錯的小吃,走帶您嚐嚐。”
把趙國棟的東西放到自己的辦公室裏,兩個人走著去街麵上了。一路上所長不停的給趙國棟在講著小鎮的小吃,還有小鎮的文化,最後是在街麵上的一個小攤上,兩個人坐在小攤上,隨便的點了當地的小吃,還有一些燒烤之類的東西,所長還點了兩瓶冰啤酒。
“還不知道前輩姓什麼?”所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這個所長還真是糊塗,隻顧著聊天連趙國棟的名字都沒來得及問。
“趙國棟。”很簡單。
“我好像也忘記介紹自己了。”又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我叫韓風,今年二十六歲,刑偵專業。”
“你很粗心啊。”趙國棟笑著看自己麵前的這個小男孩兒。“當警察可不能這樣啊,你是保衛一方平安的,你們要是出錯,這一方的群眾可就要吃苦了。”
“我知道的前輩。”韓風說。
“不要老是叫我前輩,我跟你不一樣,我比你大點兒,叫我一聲大哥就行。”趙國棟笑著說。
“我不敢,您是我前輩,這禮數不能失的。”韓風固執的說。
趙國棟一看拗不過這小子也就隨他去了,“行了,你愛叫什麼叫什麼吧。”
“嘿嘿。”韓風傻笑了兩聲,給趙國棟倒了一杯酒,“趙前輩,來我們這裏隻是找人麼?”
“我隻是找人,沒有其他的事情。”趙國棟說。
“要不前輩就在我這裏安頓下來,我給前輩安排個公職,然後提攜一下後輩。”韓風看著趙國棟說。
“你為什麼這麼說?”趙國棟看著韓風問。
“趙前輩你不知道啊。”韓風就把他來到這裏的事情全都說了一個遍。這裏民風淳樸,但是這都是老一輩的人,小一輩沒有一個是安分守己的,個個都是刺頭,別的不說就單說那個毛三,就是整個鎮子上的頭,遠近聞名,當初他來到這個鎮子上第一個釘子,就是毛三給他釘上的,而且他還沒有辦法反駁。
韓風一臉苦澀的把他來到這裏的這半年所有的不順全部給趙國棟一股腦兒的全說出來了,到最後幾乎是一口酒一個字兒了,等到了後半程韓風基本上是一邊哭一邊笑一邊還在喝酒,喝到攤子都收掉了,韓風還 想喝。
實在不得已趙國棟隻得把韓風扶回辦公室,自己也嚐嚐的舒了一口氣,看著韓風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樣子,趙國棟心裏有些想念遠在他方的小穎子,“不知道小穎子在那裏還好麼?”
趙國棟回到屋子拿起自己的手機翻來覆去,今天又是一個月圓之夜。
“爸,你還順利麼?”小穎子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窗外圓圓的月亮,臉上流淌著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