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可豪茫然的搖搖頭,唐可可就撲到床邊,抓住蕭博翰的手喊著蕭博翰的名字,聲聲泣淚。
雷剛過來扶住搖搖欲倒的唐可可,含著淚說,“人還在昏迷,醫生說大腦受了重創,還沒度過危險期。”
唐可可看著蕭博翰蒼白的臉龐,那熟悉地眼睛此刻緊閉著,濃黑的眉毛緊皺,有微微的抖動,好像在掙紮著什麼。
“博翰,我來了。別嚇我好嗎?聽見我的呼喚嗎?睜開眼睛呀你!”唐可可哭喊道,淚已決堤。
她把蕭博翰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眼睛發呆地望著蕭博翰喃喃說道,“白天你不是還好好的嗎?你醒過來看看我呀。我們大家都在你的身邊,博翰,別再睡了好不好?”
淚水無聲的流下,從蕭博翰的手掌上滲了出來……。
屋裏的人都被這個癡心女子的眼淚深深打動,眼睛都濕濕的,默默地看著她,心裏都在想——人生如此,是不是當無憾?鬼手把鉄猴叫到外麵走廊上,嘶啞著嗓子說道:“看清楚是誰下的手了嗎?”
鉄猴咬著牙說:“我感覺那個槍手很像是永鼎公司的顏永,雖然她帶著麵具,但我還是能看出他的身影。”
“你剛才給警察說了嗎?”
“說了。”
鬼手陰冷的說:“鉄猴,這事既然你我都明白是誰下的毒手!你我兄弟要給蕭博翰報這個仇!”
鉄猴道:“大哥,你說,我鉄猴把這命豁出去了也要給蕭總報仇!”
“好。這裏有全叔他們在,你我兄弟這就去摸摸蘇老大的情況,找個機會幹掉這個畜牲!”
鬼手回到病房,向其他人交待了一下,讓他們在這裏盯著配合醫院全力搶救蕭博翰,說他和鐵手出去有事要處理一下。
蔣局長看出鬼手情緒不對,上前去對鬼手說道:“鬼手,你不要衝動亂來。我會派人去調查了解處理這事。你就在這裏好好照顧蕭博翰。”
鬼手一笑說道:“蔣局長,你放心。我知道這事該怎麼做!”
說完就走了。
在蘇老大郊外的別墅客廳裏,蘇老大也在焦躁不安的來回走動著,客廳裏的等離子大屏幕電視上,正在播放著蕭博翰遇刺的現場報道——“在我市郊區柳林河大橋上,剛剛發生了一起槍擊案,造成一人重傷,傷者正在醫院搶救,槍手開車已逃逸,公安部們正在加緊追查。”
蘇老大嘴角露出了一點算是安慰的笑容,看來蕭博翰這次不死估計這輩子也要在床上度過了。跟我鬥?我讓你生不如死!他心裏恨恨想到。
門很快就開了,永鼎公司的智囊人物沈宇走了進來,他來到蘇老大的身邊,低聲說:“蘇總,局子裏的人正在調查公司所有車輛這幾天出車的情況,好像對顏永也展開了調查,你看是不是讓顏永出去躲躲,避避風頭?”
蘇老大眯著眼,搖搖頭說:“躲什麼?一躲不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我就在這裏待著,看他們有什麼辦法!顏永隻要咬住晚上在別墅打牌,又那麼多兄弟作證,量他警方也無可奈何。”
並且顏永他們坐的車也是臨時投的,現在已經送了回去,那是一家倒閉的企業,關門很久了,車也早就脫審了,應該是查不出什麼來。蘇老大看了一眼有點焦慮的沈宇,又說:“去告訴相關的人,這幾天多長幾雙眼睛,不要放過任何陌生人靠近公司,對了,給顏永說,別墅的警衛也加強一些,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許進來!”
“是。我就去安排。”沈宇彎腰答應,轉身走了出去。
蔣局長也很是惱火,這樣的一個惡性案件,勢必讓政府包括季子強都相當重視,特別是蕭博翰和季子強還有過一次很好的配合,季子強就不能容忍有人來破壞自己對柳林市的正題布局,這個蕭博翰自己留著還有很多用處,他就給責令公安局,一定要早日破案。
雖然顏永已經成為了公安局的嫌疑目標,但現在的蔣局長手上一點證據都沒有,僅僅是鉄猴的猜測是不夠的,所以他現在隻能先從外圍尋找相關的證據,而且還不能打草驚蛇,讓顏永又太大的警覺。
蔣局長也詳細的查看了所有路口的攝像監控頭後,沒有發現那輛肇事車輛出城的鏡頭,他斷定這輛車還在城裏。他安排下麵各刑警支隊和派出所分幹包片的查,不信這車還能藏到地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