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上京市,新月懸空,燈紅酒綠,城市中的人在這寂寞的夜晚肆意揮灑著青春還有人生。
在暮色籠罩的小巷中,七八個頭染各種顏色的混混正在圍毆一個少年
“媽的,寧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慫樣,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寧大少啊?諾夕校花是你能夠覬覦的嗎?那是我們吳大少爺的女人,就你這樣,也敢跟吳大少搶女人”其中一名小混混罵道,說完,又踹了兩腳。
“大哥,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這小子也沒命了,我們也麻煩”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弟看了眼遍體鱗傷的寧傑,小聲說道。
領頭的看了地上一動不動的寧傑一眼,點了點頭,“小子,以後離校花遠點,下次你可就沒這麼好運了”,說罷,轉身帶人走了。
“吳用!”待人走了之後,寧傑硬撐著從地上爬起,不甘的握緊拳頭,手指甲刺進肉裏都沒發覺,“要是我還是寧家的少爺,你們這些小人可敢?”
寧傑,上京八大家族寧家的第一繼承人,父母在他小時候就消失,作為家主的爺爺對其深感愧疚,溺愛的不行,導致其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是上京市有名的紈絝,曾與同為上京八大家族的唐家大小姐唐穎有娃娃親。本來等兩人到18歲就準備訂婚,可這紈絝少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放這好好的天仙未婚妻不要,去追龍騰高中的校花諾夕,還為紅顏衝冠一怒,踢廢了林家大少林辰。林家上門問罪,寧家家主當眾將寧傑逐出家門,與其斷絕關係。
其實寧傑雖然紈絝,但卻不是傻子,他是不能修煉的廢物,而林辰則是修煉功夫十多年的小高手。哪怕林辰站在那兒讓他打,寧傑都不一定傷的了他分毫,何況踢斷命根子。那次的事明顯是被人算計了,可是作為寧家家主的爺爺卻仿佛沒看出來,還將寧傑趕出了家門。那些之前寧傑得罪的人一個個找上門來報複,吳用便是其中之一。
今天的事,看上去是為女人爭風吃醋,其實隻是林辰借吳用之手來報複寧傑,順便試探一下寧家的態度。畢竟,寧傑也是寧家家主的親孫子。不可能放任他們去對付。
就在寧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時,漆黑的天空劃過一道流光,直直的射在了寧傑的身上,頓時整個身體暖洋洋的,身上的傷仿佛都好了一般,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仔細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隻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向租的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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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沒亮,寧傑便已經起床,盤膝坐在院子中,修煉寧家的家傳武決烈火決。自從脫離了寧家的庇護,他就開始修煉,為了就是擁有最基本的自保能力,可是無論怎麼修煉,他都吸取不了任何一點靈氣。
“果然還是這樣”寧傑停下修煉,歎道。其實他以前就知道自己似乎無法修煉,但他畢竟是寧大大少,就算不能修煉,也能瀟灑一生,所以他也從來沒有在意過。現在被趕出寧家,這烈火決也成了他唯一的希望。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正當寧傑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神秘的聲音
“小子,你想不想變強?”
寧傑嚇了一跳,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任何人
“別找了,我在你胸前的吊墜上”聲音再度傳來
吊墜!寧傑掏出胸前的木質吊墜,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吊墜,按理說寧家身為寧家大少是不會帶這麼廉價的飾品,奈何這是他消失的父母留下來,爺爺也異常嚴厲的告誡自己一定要時刻帶在身上。
“難道這裏麵有鬼”寧傑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