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赤霄微微一笑,眼見暗器來到,不慌不忙,陡然間護體紫微劍氣猛的放出,九品功力的護體真氣能按運功者心意運轉,那朵朵桃花翩翩柳葉,畢竟不是飛刀流矢,隻不過是借著李天權內力高速旋轉,是以能傷人奪命,此刻紫微劍氣如旋風一般護在李赤霄周身,直破了花葉上的內勁,於是乎紛紛落地,此刻真如一夜疾風驟雨,不知花落幾何。
李赤霄大喝一聲,狂輸內力,獨孤劍氣猛的在幾人身上破開,三人盡皆被這體內暴漲的真氣衝的口吐鮮血,腳下宮位大亂,八門瞬間開了三門,此刻的天罡北鬥陣失了三星,已然是殘陣,隻不過是苦苦僵持而已,封不拜自師兄入定醒來後趕忙在一旁盤膝而坐,打坐療傷,內視之下靜脈閉塞,經過一番調息,經脈已通七八,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師兄大顯神威,連傷三人,又見其餘幾人撤出宮位,相互手抵後心想要合九人之力與李赤霄做魚死網破,於是乎也湊了過去,但見趙天樞在九人之末此刻已已經相互抵心與李赤霄對上了,於是乎站起身形迂回到幾人身後,九曜星君本沒將這個走火入魔了的小王爺放在眼裏,隻是現在比拚內力動又動不得,走又走不了,眼見這小混球站到身後胡作非為,雖是菊花一緊虎軀一震,卻也無可奈何。
“兀那小賊,你要作甚!”
“作甚?嘿嘿嘿,當然是助你們一臂之力!”於是乎也迎上手掌猛的擊打李天樞後心,本以為這一掌會震傷九曜星君,可沒想到這幾人練的密宗功法不同於中原武術,九人後心普通一個閥門,若是相通功法已然互通,彼與彼之力合二為一,若是不同變會內力反衝,封不拜這一隻手掌竟粘在趙天樞後心,反灌進的小王爺身體,此刻李赤霄與九曜星君內力相互抵抗,突有外力介入,那九人內功反衝,順著封不拜手臂反衝經脈,此刻正如十位修為較好的高手同是出招,那充盈的內功瞬間在封不拜周身穴道遊走,如有十數位高手同是對他運功一般,那阻塞的經脈竟然被生生衝開,不僅僅補充了之前一戰損傷的內力,竟然還在六重天中突破自一層,竟生生的將七品功力提到了八品。
此刻封不拜內傷痊愈,於是乎也調動內力與李赤霄前後夾擊,九曜星君的內力此刻盡在當頭馮隱元身上,可謂後方空虛,小王爺一擊之下,臣道內功連傷九人,這密宗心法畢竟尚有弊病,九人力是一人力,一身傷亦是九人傷,此刻盡皆口吐鮮血,癱軟在地,堂堂慕容家九曜星君,對陣天下無敵的聶三千尚且沒敗得如此窩囊,今日竟折在兩個晚輩手裏,當真是丟了慕容家的臉麵啊。
“咳咳咳……唔……我不服,我不服!”趙天樞坐在地上,先有內傷在身,後又急火攻心猛的吐了一口鮮血,口中還念念有詞。
“哈哈哈哈哈,藏鋒穀門人果然有趣,你有何不服?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若不服自是起來戰啊!”
“誰?!”猛然間有一人自麒麟塚上翩然落下,李赤霄不由得一驚,方才幾人激鬥,竟沒有察覺到塔上有人,聽得一聲長笑,丹田之音渾厚,顯然也是個練家子,此刻少來不知是敵是友。
“幽冥鬼府,血衣殺生!”
“是你!”那人站定身形,隨口說道,封不拜與李赤霄習慣之下猛地一驚,麵黑赤發,滿臉虯髯,一身赤甲,英氣逼人竟然是忙年傷了卓不凡的鬼王左功權!當年一戰,二人早已入門,卓不凡恐他二人有失是以並未讓二人觀看,一場大戰,卓不凡遭左功權暗算,直至後來身死也和當年中的幽冥神爪有關,這鬼王可當真是藏鋒穀的頭號仇人,是以二人怒發衝冠,封不拜更是牙根直癢,恨不得將這鬼王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