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問題解決了?”幸平看了一眼車內的後視鏡,向坐在副駕駛的吳青問道。
吳青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外後視鏡,從鏡子中的影像裏確認那輛一直跟在車隊後麵的摩托車被交警攔下,這才肯定的對幸平回答道:“是的,橋本先生,已經被解決了。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會有人想要跟蹤我們,橋本先生你知道原因嗎?”
“這一點恐怕我也無法回答你,而且這裏是中國,就算有什麼陰謀詭計的話不是應該由你這位地頭蛇來調查嗎?我還想從你這裏得到答案呢。”幸平臉上的神色淡定,說著理所當然的話,隻是當他的視線投到車窗外的時候,眼神卻又一次變得玩味起來:“如果說吳小姐你是問我有沒有人盯上我的話,我隻能說盯上我的不止一家流氓,所以隻能辛苦你自己去查跟著我們的到底是誰了。”
“流氓?恐怕不隻是流氓那麼簡單吧?”吳青並沒有意識到幸平是在諷刺,還以為他說的是普通的流氓,但她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將這件事記在心裏:“看來想要知道答案的話,隻能我自己去查了。”
吳青的話裏流露出無可奈何的語氣,但這卻是她故意的試探,想要從幸平的反應中看他是否真的不知道是誰盯上了他。然而令吳青失望的是,幸平的反應極為平淡,雖然眼身之中透露出來感興趣的樣子,但是似乎確實不知道是誰盯上了他,在圖謀不軌。
雖然沒有從幸平這裏知道答案,吳青也沒有介意,摟草打兔子而已,萬一幸平知道些什麼,還能為自己省些功夫,多問一句也不費事。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幸平並不知道情況,那就隻能自己讓人去查了,吳青心中計定,於是拿出手機安排人手去查那輛跟蹤自己的摩托車。
坐在後座的草薙素子看著吳青安排人手進行調查,心裏也微微感到一陣安心,對於像她這樣的特工而言,藏在暗處的敵人的才是最危險的,如果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便隻能被動的防守,隻有清楚的知道敵人到底是誰,才能有效的做出針對性的應對,隻是現在是在國外,自己缺乏情報支持,也隻能指望這些中國的同行能夠查清楚情況了。
想到這裏草薙素子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背微微一癢,就好像貼近靜電時那樣,所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但這感覺來的突然,去的也快,隻是一瞬間便消失了。
草薙素子朝一旁看去,隻見幸平的右手帶著一隻奇怪的銀灰色露指手套,正在把玩著一枚看上去似乎是有許多同心環構成的金屬齒輪,齒輪在幸平的手指間不斷的翻滾著,如同有了生命一樣,這讓草薙素子不由得感到有些好奇,忍不住將目光投注到了幸平的手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草薙素子的目光,幸平笑了笑之後向她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齒輪:“一點小玩意,鍛煉一下手指的靈活性,順便保持大腦的清醒。”
草薙素子見確實似乎是一個普通的金屬齒輪,隻是看上去很精致,覺得看不出什麼問題之後,便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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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小流氓栽了,果然渣滓就是渣滓。”在幸平等人的車隊後麵,一輛並不起眼的黑色轎車保持著跟車隊同樣的速度,遠遠的跟在後麵,僅僅隻保持著不會跟丟的距離,並且還不時的變換車道用其他車輛來掩飾自己的存在,車上一個一眼就能看出是外國人的短發中年男人向坐在副駕駛的女子說道。
“好好開車,泰德,別跟丟了。”坐在副駕駛的是一個黑發的漂亮女人,但她的高鼻梁和深邃的麵部輪廓無不顯示她並不是一個中國人,她一邊查看著資料一邊同自己的搭檔聊著天:“真是難以想象,一個十七歲的孩子居然會是這樣天才的科學家,他該不會是被外星人改造了大腦了吧?”
“誰知道呢,如果不是看資料,我根本無法想象一個六歲的孩子是怎麼說服一個跨國集團總裁的,還是一個像巴菲特那樣成功的企業家!”說到這裏,泰德不由得罵了一句髒話:“要是我有這本事就好了,那現在我就在夏威夷享受著沙灘和比基尼了!”
“你要是幹好了這一單的任務,我想boss不會介意放你一次大假,讓你去夏威夷享受你的沙灘和比基尼的,也許你還能喝著冰啤酒來次豔遇,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把精力放到任務上來吧,你知道boss有多重視這次的任務,要是搞砸了,你下半輩子都隻能在中東吃沙子了。”黑發的女人橫了一眼自己的搭檔,似乎對於他在任務中開小差感到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