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還真是麻煩你了。”我跟著冬獅郎回到十番隊,準備將五番隊的文件搬回去。
“沒事。”他的話還真是少。
“嘩——”門被拉開。
“呃…”
我和冬獅郎同時一愣,接著他低下頭頭發覆蓋下來,臉上的陰影使人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則歎了一口氣,右手撫上額頭,一邊在心裏感歎我就知道是這樣,一邊為亂菊默哀。接下來,十番隊所有人都聽到他們年輕的隊長的吼聲。
“鬆本!”
“啊!隊長,嗝!您回,嗝!來了…”亂菊從沙發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手上還拿著個酒瓶,地上更是一片狼藉。
“亂菊姐你偶爾也工作一下嘛~”你想讓冬獅郎累死嗎?
“啊拉~小桃~你傷好了嗎?”她迅速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把手上的空酒瓶甩到一邊,一反剛剛醉酒的樣子。
“是啊。”廢話啊,要是傷沒好冬獅郎會讓我亂跑嗎?
“那太好啦,以後就文件就沒那麼多了!”她抱住我“我們去慶祝一下叭~”
原來你那麼開心是因為文件變少了,真是打擊人…==
“今天我是來把你怨恨的文件搬回去的,再說文件都是冬獅郎批閱的你那麼高興幹嘛?至於慶祝的是以後再說叭!”
亂菊聽我這麼說,鬆開手,看了我一眼笑起來。
“總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了,好像變開朗了。”亂菊點著下巴看著我。
“那是好事啊,對吧,冬獅郎~”我對被我們忽略很久的冬獅郎說
“啊。”
他將屬於五番隊的文件抱給我。奇怪了他是什麼時候清好的?
“哇!隊長,她剛剛叫你冬獅郎耶!你讓她叫啊?!”亂菊在一旁嚷起來。
“…”冬獅郎直接無視了她,轉身看著我“我跟你一起去。”
“好。”耶~有人帶路了。
在路上,我始終跟在冬獅郎後麵,沒有跟他並肩而行,畢竟,我不認識路。==
一來到五番隊,就有隊員圍上來問這問那,大多都是說什麼身體好了嗎?現在工作要不要緊之類的。於是我就保持我最溫柔最美麗的微笑一一敷衍著那些廢話…幾輪下來我還真是沒工作就開始累了,話說chu森有那什麼受歡迎嗎?也是,拋開因為冬獅郎對她的偏見想,她也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就是太單純了。藍染啊,真是害死人。一顆純真少女的心就這樣被你摧毀了…
“好了,我回去了,你別太辛苦了,身體剛剛才好。”他把文件放在隊長室又把我送到了我的房間後囑咐著。
“是是,我知道了!”我把他往外推“你先走吧!”
確定他已經走了之後,我就環顧了房間一周,接著下結論。
“為什麼她的房間幾乎什麼都沒有啊?”我歎氣。
沒有衣櫃,這不要緊畢竟他們隻穿一套衣服。沒有電腦,沒有電視,這都沒問題,畢竟他們都不用這些東西。但是,怎麼能連梳妝台都沒有?於是那房間就空曠的基本上沒什麼東西。鏡子倒是有一麵,但也很小。而且,都沒有護膚品,他們死神難道不用這些嗎?但是亂菊有用咧。算了,這些以後再買吧,我把盤起的頭發放下來,說真的以前一直覺得chu森的審美好像有問題還是該說98的審美有問題,你看chu森把頭發紮成馬尾好看多了,幹嘛盤起來?像老太婆一樣…
將頭發重新紮好後我走出房間,來到隊長室,開始批閱文件,三分鍾之後我放下文件,趴在桌上。
“我的媽這都什麼文件啊?無聊死了,冬獅郎是怎麼看進這麼無聊的東西的啊?還有,毛筆怎麼用啊?”我猛的嚎起來。
“副,副隊長,發生什麼事了嗎?”一個死神推門進來。
“啊?沒什麼事啦,無聊練練嗓子,嗬嗬~”我幹笑幾下,無視那個死神突然紅起來的臉。
“哦,那屬下告退。”他低下頭。
“等等!”我叫住他“護庭十三番裏有沒有水性筆啊?”
“水性筆?那是什麼?”他一愣。
“呃。沒什麼,你下去吧。”我揮揮手。
“是。”
沒有水性筆嗎?那我以後怎麼寫東西啊?不管了,去找露琪亞吧。要她在現世幫我買。考慮好之後我站起身,向十三番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