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裏麵說到兩人都是她的“後宮”,“誰做大誰做小”之類的話。讓蘇銘這個知情人聽著十分無語。
不過好歹他現在演的是“蘇銘”的“女朋友”,如果自己的男朋友說出這樣話,卻顯得無動於衷,豈不是太奇怪了。
所以蘇銘做出義憤填膺的模樣。
“好,很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次要是不讓他吸取教訓,我安若瑄的名字以後就倒著寫!”
周欣芮要的就是這個態度,當然她不知道這是蘇銘故意配合她演戲而已。
“你也覺得很過分對吧,這家夥敢信口雌黃,必須給他個深刻的教訓!否則以後還不知道要出什麼幺蛾子!”
蘇銘換有種不好的預感,好歹那也是自己的身體,總不能讓周欣芮胡來。
“你想做什麼?”
“怎麼,還沒開始就心疼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這裏好歹是魏忠延的生日宴會,我們做這些事不要緊麼。”
“哼哼,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你說的也對,這次就算了,等回去後再找他算賬!”
周欣芮雖然有心教訓兩個在背後yy的家夥。但畢竟在場這麼多人看著,自己要是讓魏忠延出醜,那就不是小孩的惡作劇可以解釋的了。而是會讓周家和魏家的關係進一步惡化。
在一旁盯著場內許久的女仆長,一名女傭人忽然從屋外走進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讓她的眉頭不由緊縮。
“我知道了,待會我會提醒魏少爺的。”
女傭人很快就退了下去,廚房那邊還需要人手幫忙。因為是閑置的別墅,所以這裏原本的人員並不多。
女仆長,老管家,一名廚師,然後就是四位女傭人,一位男傭,還有一位負責維護別墅設施的電工。
除了女仆長和老管家在大堂看著,電工不知去哪兒了,其餘人都得去廚房幫忙,畢竟要準備今晚的宴會,需要的人手可不少。
魏忠延帶來的幾人,除了身邊的柳叔,也全都在幫忙。
此時魏忠延已經順著樓梯走到了第一個梯台,正好可以將整個大堂納入眼中。取過柳叔遞過來的話筒。
“大家,聽我說兩句!因為天氣變化,原本的計劃已經被打亂,所以我決定提前舉辦宴會,希望大家今晚能夠玩的盡興!”
底下的眾人也跟著一陣歡呼,別墅的傭人魚湧而入,將茶具全部撤走,換成了一樣樣精心準備好的菜肴和糕點。
看到宴會總算順利舉行,魏忠延總算鬆了口氣,還好他自己帶了廚師過來,否則本來需要一整個下午來準備的晚宴,突然改到傍晚,還真有可能來不及。
女仆長瞧準這個機會,走到柳伯的身邊,將剛才女傭說的那件事告訴了柳伯。
“什麼?廖管家人呢。”
“廖管家安排電工檢查別墅外頭的線路去了,自己則親自去渡口查看情況。”
“好吧,這也是意料之外的狀況。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一定要保證宴會正常舉行。至於這件事,我會親自跟少爺交代。其他人等宴會結束再告知。”
“我明白了。後廚那邊還需要人看著,我先過去了。”
女仆長很快退了下去。魏忠延注意到了她的舉動,問起了身邊的柳叔。
“柳叔,玉婷剛才說了什麼嗎?”
魏忠延來了才幾天,認識的人不多,不過女仆長李玉婷還有廖管家還是記得住的。
“少爺,今天這雷雨恐怕一時半會不會停,估計今晚要安排大家在這裏休息了。”
“這有什麼,反正除了欣芮和薑瑩兩人的家就在這附近,其餘人也不可能連夜趕回市區,本來就得待在這裏過夜。”
“少爺說的是!”
魏忠延看到周欣芮正帶著“安若瑄”去找“蘇銘”,就知道有好戲看。
“柳叔,這裏就交給你主持,我去見幾位朋友。”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