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瑄則是悄悄摸到了蘇銘的身邊。
“這件事你怎麼看?”
“現在什麼都沒了解,你讓我說什麼?”
“你難道一點都不害怕麼?”
蘇銘看了一眼嘴角掛著微笑的安若瑄。
“這個問題,我問你還差不多吧。”
其實蘇銘並非什麼都沒有做,在回大廳的路上,她已經向見過死者屍體徐馨問了許多問題。並且讓她去查看某件事。
安若瑄神秘兮兮的說到。
“你不覺得奇怪麼,別墅的管家還有男仆自從宴會正式開始以後就沒有露麵,也不知道去幹嘛了?”
蘇銘的眉毛一挑。
“怎麼,你懷疑他們?”
之前跟著蘇銘參與了餘闕案的全過程,安若瑄覺得自己的推理能力已經
“別墅裏除了那些富家小姐和工資,就是他們身邊的保鏢和管家,我實在想不出他們會有什麼理由要對一個電工下手。至於別墅裏的人,其它都是些女傭,我可不認為她們能夠對付一個成年壯漢。”
蘇銘隻是習慣性的反問對付,沒想到安若瑄還真的說出了這麼多的彎彎道道,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想法不錯,可惜思維還是被限製得太死。”
“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案子,想要找到凶手,不是簡單的排除法就行的。何況你剛才提出的隻是自己的主觀臆測,沒有任何證據的支持。”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掃視了周圍。
正在安慰著那些富家小姐的薑瑩,沉思著的田封,惴惴不安的雲秋生,陷入煩惱中的魏忠延。
“以絕對客觀的看法,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你我在內,都有凶手的嫌疑。”
安若瑄看著蘇銘的眼神,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你該不會腦子燒壞了吧?”
“人的想法可是很難揣摩的,所以殺人的理由也有千萬種。不要以自己的想法來判斷凶手。所以一切都隻能靠證據說話!”
安若瑄毫不猶豫的在對方的腦袋上敲了個爆栗。
“說人話!”
蘇銘揉了揉腦袋,隻好簡而言之。
“我們得去案發現場一趟。”
雖然說徐馨那邊問到了不少消息,但蘇銘也隻了解到對方是後背的心口被銳器刺穿,具體凶器不明。出傷口血量不多,屍體還是溫熱,應該死去沒過多久。
徐馨雖然是個好保鏢,但對查驗屍體可沒有太多的經驗。很多細節上遺漏的東西,蘇銘必須親自去查看才行。
“早說不就好了麼,什麼時候過去?”
“你覺得我們現在有機會去看麼?”
蘇銘不由翻了個白眼,之前發現了廖雲生的屍體,但從地下室上來的時候也不忘發動柴油發電機。所以整幢別墅已經恢複了供電。
因為柳叔的吩咐,魏家派來的人和那名女仆長現在盯著場中的所有人。根本不可能在這個情況下,偷偷進入地下室察看屍體的狀況。
就在這時候,徐馨從屋外走了進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她走到了蘇銘的身邊,悄悄的說到。
“小姐,我發現外頭電瓶車的車胎,氣都被人刻意放了,另外就像您猜的那樣。供電的電線是有人故意搞破壞的。”
蘇銘在知道凶殺案的時候,就在懷疑這場凶殺案和之前的停電絕對不是簡單的巧合。所以才讓徐瑩去調查斷電的事。
“我知道了。”
蘇銘放眼望去,場內的眾人都在他的心中打上了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