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瑄也想跟著過去,卻被蘇銘拉住。
“你拉我幹嘛?”
“當然是有更重要的事讓你做。這個紙條,等下你偷偷詢問下那位廖管家。就說是在廖雲生的屍體上找到的,問他知道些什麼嘛?”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問。”
“我的身份不適合問這些。別忘了,你現在才是蘇銘。”
蘇銘不想引起田封的注意,安若瑄即使偽裝了和自己之間的區別還是有點大。很容易被熟悉蘇銘的人發現問題。
田封到現在都沒有識破,主要還是因為去國外留學了三年。三年時間,已經足夠讓一個人發生很大的變化了
“好吧,我去問總行了吧。”
安若瑄不動聲色的從蘇銘手上接過紙條,田封正在選人一起出發,也沒有注意到安若瑄的舉動。
“廖管家,有件事想單獨詢問下你!”
“哦,您是魏少爺的朋友,蘇少爺吧?”
“直接叫我蘇銘就可以了,我可不是什麼少爺!”
兩人走到大廳的角落。
“蘇銘先生是想問什麼事?”
安若瑄拿出握在手中的紙條。
“這個東西,是我們之前在廖雲生身上找到的,看樣子應該不是他自己的東西,很有可能是凶手遺留下來的線索。廖管家,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線索可以幫助我們?”
“我看看!”
廖管家結果那張被破爛的紙條,看到歪歪斜斜的三個字。
“好餓啊!”
臉色忽然變得極差,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錯了。”
“廖管家,你知道什麼嗎?”
廖管家清醒過來,立即把紙條還了回去。
“這個東西,你們是在雲生身上找到的?”
“沒錯,你是知道什麼嗎?”
“這個紙條很可能隻是惡作劇而已。我隻能確定,這絕對不不是我們別墅裏任何一個人的筆跡。”
傻子都聽得出對方有所隱瞞。但是安若瑄聽得出來,對方後半句話應該是真話。
對於一個在這幢別墅待了二十來年,對這裏所有人最熟悉的他,說出這樣的話,的確讓人信服。
安若瑄其實也偏向於相信是內部人員作案,但是廖管家說的如果是真的,別墅裏的人可疑性就降低了許多。
“難不成真的是外人作案?”
“真是抱歉,沒能提供更多的幫助,我還要和田少爺他們去一趟老爺的書房。如果到時還有什麼需要詢問的,等我回來後,蘇先生可以隨時詢問。”
安若瑄看著廖管家離去的背影,陷入沉思,對方看到紙條的反應,明顯是知道些什麼。但是為什麼不肯說?但是又十分篤定這不是原本別墅裏眾人的筆跡。
“算了,還是讓蘇銘那個家夥頭疼去吧!”
田封帶著廖管家、阿彪和阿古去書房調取監控視頻。
安若瑄和蘇銘因為有別的想法,都選擇留了下來。
聽完安若瑄告訴的經過,蘇銘也陷入了沉思。
“這個紙條上的話肯定代表著什麼,而且是件讓他不能說出來的事。但這對案情十分重要,如果我猜的不錯,如果能夠搞清楚這件事,也許我們就能知道凶手的殺人動機。看來要再去問問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