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楓,師娘那裏可不好交代啊?”
“說的對”
“那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那你想吧,想好了,叫我”
說完,吳楓便躺在石塊上,陽光透過零星的樹葉,那光斑射在他白色的緞子上,就連石頭也閃發出層層青光,這,另有一種意境。莫言見他睡意正濃,無趣的躍上樹頭,靠著樹叉閉目養神。
微風過境,河麵波光粼粼,突然水中一縷青絲如箭一般飛來,水麵冒出‘汩汩’水泡,像開水的沸騰,
石頭漸漸的散發出紅色的光芒,那光芒好似它的靈魂,阻擋了青絲的去路,青絲在水中來回徘徊。
樹上的人兒睜開惺忪的雙眼,看見一條青絲般的水蛇伏在水麵上,驚的他失聲大喊“吳楓,小心”
驚的石頭上的人揮劍而出,隻聽見哎喲一聲,砰的劍滑落在地上,吳楓的手背已經招蛇咬了一口,一滴鮮紅的血‘嗒’的一聲滴在石頭上,侵入石中,毫無痕跡。
“吳楓,你沒事吧”
莫言從行李中拿出消毒水,兩人歇息在樹下,醫治手傷。再回望剛才的水麵,靜如天平,仿佛一切都是錯覺。
待兩人沿途上路,吳莫兩人走後。剛剛那平靜的河麵,‘嘩啦’一聲巨浪,卷起千堆雪,四散於空中,幻影從浪花中直衝雲霄。
她,魅眼朱唇,金腮粉頰,眉宇間緊瑣梅花,垂耳銀環圈,頭戴金磷鳳釵,兩鬢青絲直瀉腰間,頸項佩琥珀玉珠子,身著豔紫綠沙,肩披淺色紫玉緞,妖嬈一身,懸掛半空,側麵邪光,猛的伸出巨長的舌頭,麵部險惡凶殘,媚麗全失。
‘轟隆’一聲巨響,巨石粉碎。影子從石頭中蹦出來,他,滑稽的雙眼小巧有神,褐衫衣褲,頸項一條金剛環,不待他出聲,蛇妖直逼而來,與她交戰幾回,失足在地,口吐鮮血,蛇妖見此一抹邪笑。
‘唰,唰,唰’
幾支鋒利的竹叉插死了那些小毒蛇,驚訝的蛇妖憤恨的瞪著。雙眼直逼眼前一個英姿颯爽的瀟灑男子。
隻見他手持玉笛,一身雪白絲衫,外罩竹色坎肩緞子,腰間垂著玉珠佩,頸項一條發光的銀色虎牙,幾
束發髻被翡翠簪子裹了起來,留下耳際幾絲長發,迎風飄揚。顯得優雅飄逸,刀眉下一雙鷹眼炯炯有神
,瞪住眼前的蛇妖道:
“大膽蛇妖,四處殘害生靈”
“竹妖,休管閑事,這石頭精害得我不能完成任務,豔姬怪罪下來,你也脫不了幹係”
“魔界正是有你們這群妖靈作怪,惟恐天下不亂”
語畢,他正氣凜人,她妖言惑眾。
“寒蕭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少廢話”
‘嗆,嗆,嗆’
幾道光圈散落水中,‘轟’的一聲震開水麵,邪惡的毒蛇奪水而出,尖銳的竹叉從天而降,幾回合,
毒蛇全部死在竹叉下,落入水中,慘不忍睹。
蛇妖大驚,想再使出毒招,不料寒蕭子將玉笛放置嘴邊,輕按宮商,清悅的笛聲悠揚響起,輕韻婉約,
時而慢,時而快,笛子細發清煙,層層音波蕩在河麵上,蛇妖呼天叫地,抱頭滾在地上直嚷:
“啊,啊,你,寒蕭子”
痛苦的蛇妖在地麵上浪費的求饒。石妖緩緩走到她身邊,朝她做了一個鬼臉,又滿懷崇敬的盯著寒蕭子。見蛇妖求饒,停止了笛聲。
“水映月,膽敢再四處作亂,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水映月滿腔憤恨道:
“寒蕭子,我會記住的”
語畢,一團黃色煙霧,影已不見。“這蛇妖,四處作亂,以後你要小心為上”
“謝謝寒大哥相救,小弟無以為報,若寒大哥不嫌棄,願意跟隨大哥一同修煉”
“這?那好吧,我們同是修行中人,理當相互照應”
“啊,寒大哥答應了,我太高興了”
石妖歡呼著,接著介紹自己的名字,他就是景玉婁。寒蕭子收笛子於腰間,漫步小徑,林中鳥語花香,
景玉婁邊走邊跳,隨手扯下狗尾巴草叼在嘴上,嘻哈著,與寒蕭子消失在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