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裏,嬌鶯也明白了一點,總之她去冥界,就是為了找尋神座玉玢的蹤跡。因為幻境這東西,需要以周邊環境作為輔助,既然神座玉玢能造出與冥界相似的幻境,那他肯定就在冥界或者冥界周圍。“是,嬌鶯領命,馬上就動身前往冥界。”
神座玉玢關係到小尊主,而小尊主又是魔界的希望,孰輕孰重,嬌鶯心中自有分寸。
“去吧。早些回來。”殷貘揮手讓她退下。
竹音小築這邊,琪鳶已經進到了竹屋裏頭,門口的鎖被輕輕一碰就解開了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年代久遠的問題。她此刻正滿心好奇的打量這竹屋裏頭的擺放,絲毫不知道幻情殿中殷貘正為她的事頭疼。
“丹青,這就是月神大人生前所住的地方?”琪鳶撫過案幾上擺著的白瓷瓶,她倒是挺喜歡這裏的擺放的。
糾正了許多次,小尊主就是不肯改口丹青也隻好隨她去了,不然她也不能掰著琪鳶讓她開口叫娘親吧?“對,尊主夫人生前就是住在這兒的。”竹屋容易受潮,因此屋子離地麵比較遠。不過這裏頭裝飾得很精致舒服,不會給人太過簡單亦或者太過沉悶的感覺。
姻緣月神宸妁,牆上掛了副畫,與她在天界看到的召魔有些相似,不過落款處卻是寫了宸妁兩字。“月神大人她還會畫畫嗎?”一撇一捺居然與緣君的那麼相似,若不是這落款,琪鳶肯定覺得這畫是緣君所做。
丹青順著他的視線往牆上看了一眼,那畫確實漂亮。線條簡單卻又不失大方,用色也自然,仿佛畫中的人就真實的坐在那兒一般。姻緣月神會不會作畫,這他是不清楚的,因此對於琪鳶的問題,丹青隻能搖頭。
琪鳶走近了些,潔白的宣紙濃重的粉墨,總能引人注意。她伸手摸了摸那畫,體內的神格便開始躁動起來。真是奇怪,從進了這竹音小築開始,神格就一直都不安分,現在碰了這畫,就越發狂躁。
她強撐著再在畫上仔細找了一番,臉色越來越難看。丹青不知道她到底要幹嘛,怕貿然打斷會影響琪鳶,隻好站在一旁看著。
體內的神格好像被人用火燒了一般,灼熱得疼痛感讓琪鳶不得不皺了皺眉頭。神格,又是這種疼痛感。隻有在碰到聆虛和雀之以後,神格才會有這種感覺,難不成這畫中有神格碎片?
琪鳶顫著手再次觸碰了這畫,可惜這次強大的衝擊力卻讓她難以支撐,一個踉蹌跌坐在地。難以言喻的疼痛感讓她額頭上冒出一層層白汗,嘴唇幾乎被咬的出血。
她那模樣著實恐怖,丹青倒真沒想過會如此嚴重。“小尊主,小尊主,沒事兒吧?”丹青趕緊蹲下身,將她抱在懷中。
感覺到琪鳶整個人身子都是抖著的,甚至麵色越來越慘白,丹青不由慌了神。她的修為不算很高,也弄不明白琪鳶這是怎麼了,因此不敢輕舉妄動,隻施了法術努力幫她控製著疼痛。
琪鳶緊緊抓著丹青的袖口,她現在一點兒力氣都沒有,說話也是斷斷續續的。“丹青,畫,給我,畫……”說的很輕,而且還有些破音,就連丹青也是聽了兩遍才聽懂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