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來,丹青能到琪鳶身邊伺候,皆是絲璿推波助瀾,而絲璿的本意是為了琪鳶著想。“丹青最感謝的就是絲璿掌者,沒有她也不會有今天的丹青。小尊主也不必憂慮,掌者把您,看得比她自己還重。”
不過琪鳶一人身處異界,身邊沒有幾個能夠信任的人,心裏邊會慌亂也是自然的,丹青便說了那一句話,想讓她不必擔心。
說得倒也是,如果說紡娘是個明白人,那麼絲璿就是那將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更明白自己要什麼的人,這種人一向明白怎麼做才是對自己更好的。
既然如此她倒也沒什麼好擔憂的了,這時候琪鳶才體會到了體內神格的作用,原來可以讓那麼多人記掛呀。
琪鳶不在開口,隻低了頭不知在想什麼,丹青也不好打斷她,於是二人就這麼一路沉默著回了幻情殿。
門口守門的魔女給她們行了禮,將門緩緩推開。殷貘就睡在隔間的小榻上,從那屏風上能隱隱看出些人影來。
“噓,你們都退下吧,我自己進去。”殷貘的忙碌琪鳶也看在眼中,好容易休息了,可千萬別被吵醒了來。
丹青是個明事理的,帶著魔女一塊兒行了禮,就乖乖退了出去,什麼都不多問。
這下殿中就剩下琪鳶和熟睡的殷貘。她提了裙擺,踮起腳放輕了步子往屏風後的隔間走去。
隔間距離臥房不過一步之遙,那小榻是殷貘吩咐人搬來的,這幾日琪鳶睡在房裏,她便睡在外頭的小榻上。
其實要說起來琪鳶最該恨的就應該是殷貘,她將什麼都不懂的琪鳶就這麼帶來了魔界,可琪鳶最應該感謝的也是殷貘,她用了最大的努力在保護她。
隔間裏殷貘正斜倚在榻上,素手撐著頭部,滿頭青絲曳地,身上紫色的衫裙也掩蓋不住她姣好的身軀,玲瓏剔透感撲麵而來。
“小尊主回來了。”正待琪鳶準備繞過他回房歇息,榻上的殷貘突然出了聲,讓她不得不停下步子轉過身去。
沒想到還是將她吵醒了,也不知道她這人會不會像司命星君一樣喜歡生氣啊?琪鳶有些忐忑,衝著她笑了笑,倒有種做賊的感覺。
殷貘自然知道她偷偷摸摸的樣子是為了不吵醒自己,心裏邊一陣暖流。“小尊主過來坐下吧,殷貘有些事需要問一下。”她起身坐直,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看殷貘的樣子應該是早就醒了,估計一直在等她回來呢,琪鳶哪裏好拒絕,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坐了下來,臉上依舊掛著嬌俏的笑。
“什麼事兒你說吧。”她拍了拍胸脯,仰著頭的模樣倒將一臉嚴肅的殷貘引得想發笑。
小尊主和尊主夫人倒是越來越像了。這孩子氣也不知道何時能改掉。
“小尊主能否詳細將夢中見到的事與我說說?最好能清楚一些。”不過想歸想,事情還是該做的。絲璿需要與巫師一塊兒擺陣找出神座玉玢,而現如今隻有小尊主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