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在於,絲璿掌者和巫師如果需要找到神座玉玢,必須有著他身上貼身之物來做引才有可能展開秘術。

“掌者手中怕是沒有能實施秘術的東西吧。”不然怎麼會到現在都沒有開始找人呢?那宮主也不會派自己來冥界了。

這個閻王殿下自然是知道的,他偏了腦袋看著身邊的嬌鶯,眼睛似汪洋大海,寂靜而又誘人。“那如果有一天本殿下不在這世間了,嬌鶯你會想我嗎?”

不在這世界?嬌鶯隻當他在開玩笑,畢竟閻王殿下孩子氣的性子她也是知道的,因此對於閻王殿下的問題,她隻是搖頭一笑。

“殿下啊又逗我玩,還是快些吧。”她現在確實沒有心思與閻王談笑風生,隻想快些找到神座玉玢,哪怕是關於他的任何東西,隻要能找到,那都是好的。

看,他就知道的,嬌鶯心裏邊從來沒有自己。不論她是嬌鶯還是玉棠梨,她始終都是不屬於閻王殿下的。

“也罷也罷,你且在這兒等會吧。”閻王殿下說完這話,就縱身一躍入了忘川河中,濺起的水花沾在嬌鶯的衣擺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嬌鶯有些回不過神來,她沒料到閻王殿下會這麼跳了進去。“殿下!”她這才慌了,趴在河邊上想往裏邊去,卻發現總有股神秘的力量總讓她難以抵抗。

殿下,殿下,他不會,就這麼丟了性命吧?嬌鶯心裏一陣鈍痛,她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心口處,那裏有久違的感覺。

她從何時起變成了無心之人呢?嬌鶯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是被長公主弄死的那一刻,也或者是玉棠梨遇見封策的那一刻。

說不清道不明了,她隻知道現在這顆心,在為著閻王殿下跳動。“殿下!”嬌鶯再也忍不住,聲音帶了哽咽。

“傻姑娘......”閻王殿下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嬌鶯趕緊尋聲望去,隻見閻王不知何時躺倒在自己身後,他身上掛滿了水,手裏邊拿著一塊不知名的東西。

殿下沒事!嬌鶯感覺到自己的心又回了肚子裏,她幾乎是爬到了閻王身邊,顫著手握緊閻王,聲音也久久不能平靜。“殿下,您嚇死嬌鶯了啊。”

閻王殿下將手中的那塊似玉的東西放在她手中,又恢複了那個嬉皮笑臉的性子。“丫頭本來就醜,一哭就更醜了。”

嬌鶯看著他說不出話來,隻是哽咽。

“去吧,這是神座玉玢身上掉落的玉佩碎片,拿它,應該就能找到神座了。”閻王殿下推了推嬌鶯,示意她走。

嬌鶯握緊這塊碎片,她知道應該快些回去的,可是她放心不下殿下啊。

“快些去吧,別耽誤了時候,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看,白無常來了,你快走吧。”嬌鶯順著他的話回頭看去,見了白無常往這兒來,她便也放心了。

“嬌鶯忙完魔界的事,就回來找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