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清楚叫他過去幹嘛,但蚩魘還是乖乖走過去了,隻因這樣能夠離洛蕓上神更近一些。
仙子上下打量他幾眼,因為剛剛從煉丹房出來,蚩魘啊身上還有些煙熏味,跟這滿室的清香形成強烈的對比,格格不入的感覺盡顯。
“你,以前在哪兒當差的,現在快回去吧,就說上神以後不需要仙侍伺候。”仙子是姻緣月神手底下的,專門掌管姻親之事。
她先前就看著這小仙侍印堂發黑,有些不正常,叫上前來一看。果然,這仙侍天生帶黴運,身上煞氣太重,跟在上神身邊隻會害了上神。
聽見要讓自己走,蚩魘怎麼會乖乖聽話?他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連連朝著洛蕓磕頭。“上神,上神不要讓蚩魘離開,我一定會好好煉丹的!”
他不明白這個仙子為何就連遠遠看著上神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他什麼都不求,隻求能呆在上神身邊,難道就隻這樣都不行嗎?
洛蕓掀起紅布一角,看著蚩魘嘭嘭嘭地磕頭,這心裏也有些不好受,畢竟這仙侍,還是很得她心意的。“緋色,就不能不讓他走嗎?這小仙侍做事挺勤快的。”
仙子的本名就叫緋色。她衝著上神搖搖頭,俯首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洛蕓看著蚩魘的神色開始複雜起來,她像是猶豫了一番,便點點頭放下了紅布。
“行了,你也不用求了,上神這兒你確實不能再呆,回去吧。”緋色揮了揮手,馬上有仙侍上前來擋住蚩魘的嘴巴把他拖了下去。
蚩魘掙紮著卻隻是徒勞,他眼睜睜看著與聆虛一塊兒離開了清心殿。
那一刻蚩魘才知道了,自己是多麼渺小,他一定要強大起來,一定要讓這些人,都嚐嚐被人踐踏的滋味,就算上神又如何?他蚩魘,依舊不會認輸!
後來發生了許多,蚩魘已經記不清了,他隻記得追殺上神之時,聆虛和洛蕓依舊在一塊兒,那時蚩魘早已經不是以前的蚩魘了,他靠著上古之物,將妖神聆虛一點點的打死,還奪取了他的神格。
洛蕓在旁邊看著,因為被蚩魘施了法,她無法動彈也無法說話,可是眼中的淚水卻是止不住地流出來。
洛蕓對著蚩魘搖頭,她求蚩魘放過他們。蚩魘是天帝,他身上的霸氣仿佛與生俱來,他伸手挑起洛蕓的下顎,這個他曾經癡迷的女子,現在也依舊美麗。
“緋色不是說我蚩魘天生帶煞氣?若我不做出點事情來,如何對得起緋色給我的評價?”他說得很慢很慢,字裏行間的狠意無比明顯。
洛蕓隻是哭,她什麼都做不了。原來這一場仙魔戰,上神致死皆是因她當年的一舉一動而引起的,洛蕓後悔無比,如果可以她寧願從來沒有認識過蚩魘。
因為確實如緋色說的,這人,就是個不定數,他不止害了洛蕓一人,更是害了荒古所有上神以及六界眾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