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是同意了,琪鳶倒不知該如何了,還是嬌鶯提醒著她,她才記起來要去隔壁了。
看著礙手礙腳的人離開了,在場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吐了口氣,總算是能好好談話了。不知為何,琪鳶雖然已經是大人的模樣,可炎決老是覺得,麵對她是沒辦法認真談正事的。
“火德星君想問什麼?”絲璿轉了眸子看著炎決。這次天界來使,她是沒想到會是火德星君的。沒有被貶下凡之前,絲璿還是天界神女的時候,與火德星君也算是交好,可沒想到如今就快要成敵人了。
絲璿不由輕笑,換在多年前,她是堅決不會相信,自己會變成魔界的人,與火德星君他們站在對立麵上的。可是再意想不到的事情也終究是發生了,所謂天道,也就是如此吧。
難以捉摸,難以猜透,一時得意,過後也不過是過眼雲煙。所謂天道,就是將所有人的命運綁在一起,開了個大家都猜不中的玩笑吧?
炎決也不比絲璿好到哪兒去,這個曾經還與自己喝酒對月,吟詩唱曲的天界神女,如今倒變成了天界的敵人,說起來倒也好笑,曾經凡間有個算命老頭兒說過,他與絲璿,日後必定是走不同的道路。當時二人隻當一個笑話聽過,同是天界上仙,哪裏會不同到哪兒去?
現在想想還真是如此啊,道不同不相為謀。炎決比女子還美上幾分的臉上不由掛了笑容,天道難測,不過就是這樣吧。“炎決隻是好奇,怎麼琪鳶丫頭會到了魔界?或者說,宮主您是怎麼知道,琪鳶丫頭身上有荒古上神的傳承?”
那場荒唐的婚禮,浣炫雖然逼出了琪鳶的上神之命格,可是天帝已經當場就封鎖了消息,其他界還不知道這件事,怎麼魔界的宮主就知道了、而且還一舉潛入了天界將人帶了回來,這可真是有些不太好啊。
殷貘知道他在擔憂什麼,不由冷冷一笑。“要怪就怪天帝他妄想貪汙尊主留下的東西去吧,還為了神格將小尊主鎖到尊主生前所住的房間,既然是尊主的地盤,那自然是有東西的。”
他就知道是天帝,可是知道又如何、那是天帝,炎決還能跳起來罵人不成?“行,這事我不過問了,不過,仙魔之戰的事,宮主已經決定要與我天界作對了嗎?”其實他現在說的不過是些客套的廢話而已,在場三人都是清楚的。
天界與魔界積怨已久,仙魔之戰,是遲早的事。
“勞煩火德星君回去告訴天帝,千年前殺我尊主,害了十位上神的性命,現在我魔界,要來討回來了!”殷貘說著,眼神帶著利光直直看著炎決。
絲璿同樣也站起身來,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與火德星君坐在一起長談了。“星君且回去吧,天界欠魔界的,是時候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