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挽初忽然獲取到的信息,藍月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或者說,她還不確定這些信息的真假。
或許,夏挽初傷心過度,產生了幻覺……
“藍月,你聽到了沒有?”夏挽初見藍月沒有反應,起身跑了過來:“我感應到了,就在剛剛。”
洛夜一如既往的冷靜,問道:“具體的方位呢?”
“方位……”夏挽初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搖搖頭:“沒有,確定不了,但是剛剛,我確確實實感應到了莫惜言傳遞給我的信息,而且我也能夠確定,卡牌完好。”
“他主動傳遞給你的信息?”洛夜陷入了沉思。
按理說,一心尋死的莫惜言,應該會盡可能地帶著卡牌遠離夏挽初,可為什麼會反過來,朝夏挽初傳遞了信息?
再說了,如果是想要讓夏挽初去找他的話,莫惜言就應該告訴她具體的方位,像這樣發出了一丁點的訊號,卻繼續玩失蹤,到底是什麼意思?
藍月沒有打擾洛夜的思考,趁機安慰夏挽初:“你看,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嚴重,畢竟莫惜言和你相處了一段時間,也是有感情的,怎麼會說走就走呢?”
“嗯。”得知莫惜言並沒有毀掉卡牌,夏挽初的情緒明顯好轉,願意聽藍月的勸說。
“既然暫時得不到具體方位,不如先回去休息,養精蓄銳,好應對接下來的情況。”藍月小心翼翼地提議道。
夏挽初有些猶豫,似乎想要繼續漫無目的的搜尋。
就好像有時候,人們失去了目標,就會做出很多無用的努力來安慰自己。
洛夜當然不會允許,就算夏挽初執意要去,也不能讓藍月大半夜到處瞎逛不休息。
他很認真地分析道:“如果莫惜言真的想不開,那你也不可能收到他後來傳遞給你的信息,所以你現在應該冷靜下來,給他冷靜的時間,漫無目的地亂跑,說不定又會刺激到他。”
果然,經過洛夜的這番勸說,夏挽初立刻同意回去休息。
藍月悄悄地給洛夜豎起拇指,和夏挽初走在前麵。
而洛夜,則是慢了一步,緊隨其後,臉上的嚴峻神情,透露著心中隱藏的不安。
第二天是周末,為了防止夏挽初一個人出什麼意外,藍月直接把她拽到自己家裏住下。
夏挽初縮在客廳的沙發上,什麼也不做,就靜靜地等待著莫惜言的下一個訊號。
“挽初,喝點水嗎?”
沒有任何回應,夏挽初繼續把頭埋在手臂下。
“要不要去房間裏躺會兒?你這樣……”
夏挽初的身子稍稍動了動:“可不可以把電視聲音調低?”
藍月隻好將水杯放在桌上,把電視的音量關小。
原本客廳的電視開著,就是熱鬧一點,好讓夏挽初不會覺得冷清孤單。
“謝謝,我沒事,你去休息吧。”夏挽初說完,繼續切換回了靜音模式,任憑藍月說什麼都沒再回應。
藍月找來被單給夏挽初披上,就實在撐不住,回房休息去了。
洛夜坐在書桌前,單手支著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