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狂醜陋的麵孔難看之極,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敢調侃於他,心裏怒火騰得一下,升了起來。
他當年雖然練氣未大成,但依仗幾件不錯的靈器和凶狠毒辣的手段,在各派的低階弟子中可是凶名遠揚!
要知道,他因為結仇,曾把其他修仙者關在某山洞內,一連折磨個七天七夜,讓其日夜哀號不斷,才將人殺死的凶殘記錄。
一般的普通弟子,不要說見到他本人,就是聽到他的名號,那也是臉色煞白,立即遠遁而去。
如此的惡名,本早應被那些看他不順眼的練氣期修士,尋岔給幹掉了。但他倒也狡猾的很,雖然對低階修仙者凶惡無比,但一見實力遠在他之上的人,馬上就會聞風遁走,逃回到明月門避難,而明月門的人為了自己的威名,自然不會把他交出去。
於是追殺他的人投鼠忌器,隻能幹瞪雙眼,瞅著他逍遙自在。
而等追殺的風頭一過,嶽狂又會大搖大擺的出堡,接著殘毒其他修仙者,如此一連幾回後,那些高人也隻好捏著鼻子認了,懶得再過問此事!反正嶽狂也知道輕重,不對有後台背景的人出手,不可能傷害他們的親近之人。
如此一來,嶽狂在五大派中,更加凶焰狂漲,惡名遠播!也使他本人越的肆無忌憚,漸漸造成了惟我獨尊、說一不二的驕狂心態!除了個別幾位聲名不在他之下的他派弟子外,根本就不把其他低階修士再放進眼裏了!
可如今,吳笛這位才八層的小菜鳥,竟說出了要殺他的話語,怎能不讓自大慣了的嶽狂,勃然大怒!
“找死!”
氣急了的嶽狂,再也不肯讓吳笛多活一秒,一點身前的小劍,此物就化為了一道黃虹,直飛向吳笛頭顱,打算一劍就將對方的人頭斬下。他自信,對方雖然頂了個藍汪汪的水屬性護罩,但在自己法器一擊下,絕對會罩破人亡。
吳笛,可不會讓對方如意。她不動聲色的一抬手,一麵黑色的小盾自脫手後由小變大,祭了出去,正好在兩丈遠的距離外,將黃芒牢牢擋在了外麵。
小劍的黃芒和盾麵上的黑光一碰觸,就出了“吱吱”的摩擦之聲,雖說黃芒立即就占據了上風,將黑光壓的節節後退,但小盾也不甘示弱的持續放出黑光,進行頑強的抵抗。
如此一來,黃芒是一時半會,無法碎盾而入了。
見此情景,嶽狂是一臉的意外,而吳笛則輕籲了一口氣。
嶽狂是沒料到吳笛竟會有件稀罕的極品防禦靈器,吳笛則是為自己的推測正確而放下心來。
她用這麵飛天盾來硬抗對方的法器,其實也冒了不少的風險,若是對方法器威能遠在所料之上,那他早就被人頭落地了。
見自己暫時無憂,吳笛立即將築基期傀儡抓在了手中,準備祭出,一舉將對方擊斃!
可還未等她調動身上靈力,開始施法驅使時,對麵的嶽狂突然大喝一聲:
“賤人!你想往哪跑?”
接著,其身形一閃,人就已出現在了另一處的密林邊,將一人堵在了那裏。
那鬼鬼祟祟想跑入密林之人,竟是那黃衫女子。
原來,此女見自己這方沒有勝算,再加上嶽狂的凶名在外,心中怕極,就趁著吳笛和嶽狂爭鬥之機,打算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吳笛將她的行為早看進眼裏,心裏有些惱怒,但懶得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