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紫猴花(1 / 2)

一會兒的工夫,一個神情冷漠的藍衣青年、一位須老者、一名青衣的豔麗少婦,先後走了出來。他們非常有默契的選擇了不同的地點,切入了前麵的山林中。

吳笛又等了近一刻鍾的時間,見再也沒人出現,就最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物品,學著先前幾人的樣子,找了個還未曾有人進去過的方向,悄悄的潛了進去。

吳笛並不知道,在她剛進去沒多久,昨日才見過的醜漢張豹,就出現在了通道前。他望著黑乎乎的上山之路,“嘿嘿”冷笑了幾聲,就從身上放出了十幾個黃點飛進了山林,然後人才不慌不忙的跟著過去了。

這時禁地之外,破禁入口處,五大派的留守之人有些憂心的望著禁地方向,吳笛的那位魏師祖就在其內。

隻是不知,他是擔心自家弟子的完成任務情況,還是更擔心自己的賭注多些!

而另一位春秋派的道士,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說起來,自從天一劍派的梁老怪對打賭之事硬插上一手後,此位就再也沒有先前剛打賭時的自信了,一下顯得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這也難怪,那粒血煞蛟內丹實在得來不易,是幾乎花光了他全部身家才弄到手的。如果就這樣輕易輸給了別人,這道士就是心境素養再高,恐怕也要一連數年心痛的睡不著覺!

道士偷偷打量了一眼人群中唯一神情自若之人,那名天一劍派的帶隊少婦月衣仙子。

這位五大高手中唯一的女性,自從五派弟子進入了禁地後,就從未露出絲毫擔憂之色。一直和他人談笑風聲著,似乎對這次天一劍派派出的弟子,信心十足,根本不用她勞神費心。

道士越看此女笑吟吟地摸樣,就越擔心的厲害。再一聯想到梁老怪打賭時胸有成竹的神情,他就感到自己的血煞蛟內丹。似乎已飛離了自己的口袋,成了人家的囊中之物了。

想著想著,他臉上地憂心之色越的濃重了!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在為禁地內的本門弟子牽腸掛肚呢。

再過了一會兒,道士終於忍受不住了。他趁他人沒注意,悄悄的湊到了站在另一處的魏師祖麵前,一臉憂心的問道:

“魏施主,你們青雲宗這次派出的弟子。應該身手不弱吧?我可不想我等兩派地人,到時真輸給了那梁老怪了,貧道可對春秋派進入禁地弟子,倒還有些信心的。”

“什麼意思?道兄瞧不起我們青雲宗嗎?”魏師祖一聽,臉上不悅起來。

“哈哈!當然不是,貧道隻是對天一劍派這次派出的弟子,感到有些古怪,實在放心不下啊!”道士打了個哈哈。強笑著解釋道。

“這倒也是!魏某也已覺察到不對勁了。以往幾次,天一劍派何曾派出的弟子都是這麼年輕,而且還是男女弟子一對對的!難道以為禁地之行,是小屁孩過家家不成?”魏師祖沉著臉說道,看來他也對這次打賭一直放心不下。

道士聽了魏師祖之言。連連的點不已,看來對其剛才的話非常地讚同。

“不過道兄盡管放心,魏某既然敢下注一賭,肯定對本門的弟子有幾分信心,其實力不會下於貴門弟子的。”魏師祖,大有深意的望了道士一眼說後,緩緩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幾分豪氣。

“嗬嗬,施主這樣一說。貧道就安心了許多!那在下就不打擾了。”道士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頓時神色一鬆,然後笑嘻嘻地告辭離開了。他回到原來的地方開始了打坐養神,準備靜等數日後的結果出來。

而魏師祖目送道士離去後,突然輕哼了一聲,然後用自己才能聽得見的聲音,淡淡自語道:

“浮雲子,你這牛鼻子打得什麼主意,別以為我會不知道!不就是期盼我們兩家聯手能勝過天一劍派,然後你們春秋派再力壓我們青雲宗一頭嘛。嘿嘿!雖然不知道春秋派派了什麼了不得的弟子進入了禁地。但是這次,本宗可是連號稱煉氣期實力前三的頂尖弟子,全都一窩蜂的派了出去。否則,你以為我會和你們打這個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