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去惹事,卻誣告他毆打顧客,他不能背這黑鍋。”
“姐……我這肋骨是他打斷的吧?”沈高心道:我們又是為誰去惹事?但這話他不敢說。
“你去不去?”
“姐,我都這樣了……”
“爬也要爬去!”
“姐,都說你心狠,但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狠!”
“別廢話!”
“我去了又能怎樣?我不是公安局長。”
“你自己想辦法,我今天要見著你姐夫出來。”
旁邊的病人和陪床都冷眼看著沈莉,幾個痞子也失去了剛剛的尊重,冷漠而憤怒地圍了上來。
沈莉把眼一橫,胸脯一挺,“要幹嘛?!看你們那小樣,敢動姑奶奶一下試試!”
他們確實不敢動,沈莉此刻的麵容比皇太後還恐怖,看得他們心底發抖。
“滾開!”沈高此刻也沒忘記維護他沈姐的威嚴,強忍著疼痛抬起身子怒斥幾個手下。
“你去是不去?!”沈莉手中的包又擎了起來。
“得了,我這賤命就是姐姐你的,別再打了,留下一口氣讓我爬到派出所。”沈高在道上也是一個傲氣的主,很少有低頭的時候,但對於沈莉他是言聽計從。這正應了那句老話:一物降一物。
………………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依然不見解東的身影,連個電話也不打來,王晶手中的茶杯落在茶幾上一下比一下沉重,驚得陪坐在一旁的朱小小和孟雲心髒也跟著顫抖。她們沒有去爬山,王晶此時沒有那個心情,若是他解東陪著她,那還可以考慮。
什麼事情會讓他把自己扔在這裏不管不顧?即使是陪伴他的夫人,不,前妻,那也該來個電話吧?他不知道我正在等他回來召開董事會嗎?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日理萬機,湊到一起容易嗎?太不像話!王晶又一次把端起的茶杯墩到茶幾上,人也立了起來,“給你們的老板打電話,問他還回來嗎?”
朱小小輕聲道:“我們也正焦急擔心著呢。”
王晶聽出了話味,“你擔心什麼?你知道解東去哪了嗎?”
朱小小似乎是下了決心,胸脯一挺,道:“我必須向您彙報了,雖然解董事長叮囑過我們,不要用這些事情來煩您,但若我此時再聽他的話,那就是失職。”
“發生了什麼?快說!”
朱小小把斯思喊了上來,斯思把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省略了沈莉的參與。
王晶這次不是扔茶杯,而是伸出手來指點著三個人破口大罵:“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們竟然瞞著我,瞞著我也就罷了,竟然能在這裏坐住了,就把你們的老板扔在警察局不管不顧?一群木頭嗎?”
幾個人心道:誰不焦急啊,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可那個人叮囑我們不要告訴您,這不,連個商量都不能。
“去,以未都的名義先把你們的董事長保出來再說。”王晶的一些思維還處在港島的過去,在那裏不管你有罪沒罪,隻要你有實力,隻要法院沒宣判,都可以暫時保釋出來。
三個人知道王晶對內地的法律有點誤會,但誰也不想在這時節與她爭辯什麼。朱小小胸脯一挺,“我這就去。”她早就等急了。
孟雲跟著朱小小跑了出去,斯思也要去,被朱小小擋下了,“你留在這裏,王晶董事長還需要你照顧,她在這裏除了你誰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