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還沒走呀!"隨著一聲詢問,一隻有著小麥膚色的手拍上了前麵柔弱女孩的肩膀
"咳咳....咳咳..."女孩顯然受了驚嚇,不停的咳了起來.呃,力道太大了嗎?女孩的身後一個男孩即驚訝又有點懊惱的盯著自己闖禍的右手."你沒事吧!""文濤?"女孩終於止住了咳,在看清罪魁禍首是誰之後,她疑惑的喊出了他的名字.她的同班同學文濤."對不起,我太大力了.""哦,沒事,你叫我有事嗎?"看著男孩有點尷尬的神情,她輕聲問."我剛剛和朋友在那打完籃球看到你一個人站在這裏,想問問你怎麼還沒走呢?"他指著籃球場的方向對她說.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她看到兩個男孩向他們走過來."你的朋友來了,我先回家了,再見."淡淡的說完沒等男孩回答,就轉身向校門口走去.
"那個女孩是誰呀!你的女朋友嗎?幹嗎看到我們就走呀?"文濤有女朋友了嗎,沒聽說呀!他和文濤還有那個冰塊整天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如果文濤有女朋友,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呀!"不是"文濤的目光沒有望向好友,而是依然放在女孩那快要出校門的背影上."你以為誰都像你呀,孟旭飛!那麼沒操守!"另一個男孩哼到."什麼叫沒操守,你個死冰塊,臭小羊,我那叫博愛,你懂不懂.嫉妒我的桃花運你就直說,我又不會笑你,不要在那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孟旭飛我警告過你別在叫我小羊,你沒耳朵嗎?"被孟旭飛冠以小羊名號,真名叫做李效洋的男孩冷冷的道.冰冷的眼神射向那個膽敢叫他小羊的人.孟旭飛不想被他的眼神殺死,趕緊移開目光,向文濤望去,卻一下字楞住了,李效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楞了一下
要是平時文濤早就加入到他們的鬥嘴中了,而今天他什麼也沒說,就在那裏靜靜的站著."文濤,你怎麼了,在看什麼呀!"孟旭飛首先喊了出來.文濤幹嗎總盯著大門看呀,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呀!"沒什麼."經好友一叫,文濤才仿佛如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收回了目光.他握了握右手,女孩的身影早就不見了,但是手中卻還留有她肩膀柔弱的觸感,感覺她是那麼的單薄.他不是沒看到當她看到是他叫她時眼中的疑問,沒向她說明的原因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問他,他們雖然是一個班,但交情僅僅止於知道彼此的名字.好像連招呼都沒打過幾回.剛剛看到她自己站在那裏,在夕陽下,他從她的背影裏看到了濃濃的孤獨與悲傷,那讓他震撼甚至還感到了微微的心疼,那種從背影裏透出的孤獨與悲傷讓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探究一個女孩的欲望
"那女孩叫什麼名字呀!"李效洋淡淡的問,他很少會感到好奇,特別是對女生,不過畢竟是最好的朋友,他看的出文濤的反常是因為那個女孩.她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梁星"那是她的名字吧!文濤說出了她的名字,像是在告訴好友,但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呼"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什麼決定,轉過身來:"走吧,天快要黑了!"孟旭飛和李效洋對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他們沒有去問文濤想幹什麼,他們相信文濤想說的時候就一定回告訴他們的,這就是朋友之間的信任和默契.
三人一起走出了校門,夕陽的餘暉撒在他們身上,也撒在他們身後那刻有&39;南濰中學&39;四個大字的校門上.這座名校的校園暫時的恢複了平靜.
梁星走在回家的路上,文濤的行為像一個解不開的謎團困擾著她.他為什麼會突然問自己為什麼回家呢?她雖然沒有多餘的心思和精力去注意別人,但拜文濤和他那兩個死黨的名氣太大和她自己身邊就有一台廣播電台所賜,他們的事她還是知道一些的.文濤,孟旭飛.李效洋三人被稱為南濰中學的三大校草,不但人長的又高又帥而且家裏都挺有錢,再加上運動功課一把罩,聽說最近又組建了一個樂隊,不知道名字,不過好像挺火.這樣的天之驕子當然是女孩們心中標準的白馬王子,聽廣播電台說全校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女孩喜歡他們.不過顯然他們的眼光太高,除了孟旭飛緋聞不斷,都還沒有一個固定女友之外,其餘兩個還是挺潔身自好的,文濤給人的印象斯斯文文的,據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見過他發脾氣.就連拒絕別人的追求也是禮禮貌貌的,讓被拒絕的人都不好意思生他的氣.李效洋就更不用說了,他除了對他的兩個死黨會和顏悅色點之外,對別人特別是對想追他的女生基本上是連一個字都不會說,隻要他把眼一瞪,那冰冷的眼神能讓人立刻退避三舍,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女生能在他冰凍三尺的目光下生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