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張開眼睛,雲彩已經有點紅色了。“咦,我怎麼躺在這裏,那個美男呢,莫非拋下我自己走了?這太沒人情味了吧,好歹我也是個女孩子啊!難道我長得很醜?”我嚇得趕緊跑到河邊照照鏡子。

“天哪,這是我嗎,比現代好看太多了,雖然比不上沉魚落雁,傾國傾城,好歹也算響當當美女一枚的好不好,莫非這帥哥眼殘?哎,好好地一個帥哥,可惜了,眼睛有毛病。不過沒關係,我不嫌棄。”

算了,這天也快黑了,我還是趕緊回家吧,被發現偷偷溜出來就不好了。我匆匆忙忙從狗洞裏鑽進去,然後把稻草蓋蓋好。恩,不錯不錯,看來沒人發現我偷跑出去,耶!

今天看到帥哥了,太妖孽了,美的跟畫兒似地,一雙桃花眼,看的我魂都被勾沒了。

那鼻子跟冰雕似得,可惜嘴唇的顏色很淡,看似血色不是很好。哎,真美真美。

一個帥哥兩個帥哥三個…(蕭兮兮果然不是常人,人家數羊,她數帥哥。)

‘天哪,這不是我剛才見得那個帥哥,歐,他怎麼在洗澡,咦,我怎麼跑到浴室裏來了?噢噢噢噢,這背,這肩膀,好想看一看,靠一靠,摸一摸,嘖嘖嘖,啊呀啊呀,他要轉過來了,怎麼辦,沒地方躲啊!’我心裏琢磨著,這咋辦呢,既然看了他就要嫁給他,恩,否則他豈不是沒清白了。突然渾身一冷。“啊,冷死我了!”我一激靈,眼睛一睜,‘哎,是個夢啊,真是的…不過說起來誰潑我水啊’

“誰啊,哪個變態偷襲我,有種給我報上名來,姐姐給你留個全屍!”

“喲,姐姐,好大的脾氣啊,看來姐姐在這裏睡得不錯啊,嗬嗬。”蕭小培那小人得誌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哦,是妹妹啊,看來這大半夜的,妹妹很寂寞吧,隻是寂寞怎麼來找姐姐呢,莫非你有戀姐癖?天哪,這可太嚇人了,妹妹啊,有病早點醫治比較好啊,免得病入膏肓,還拖累別人啊。還有我這好幾天沒洗澡,謝謝你啊,順便讓我洗洗澡。”哼,想氣我,不知道氣死的人到底是誰。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惡毒,竟然詛咒我病入膏肓!”蕭小培在門口氣的直跺腳,恨不得進來踹死我。

“哦,對哦,姨娘還沒走呢,你怎麼會走呢,白發人送黑發人這順序可就不對了。嗬嗬,妹妹,你說是吧。”我冷笑一聲

“你說完我,還敢說我娘,我打死你我”,突然就聽到‘哄’的一聲門口的一塊木板被蕭小培踹壞了並且掉了下來。

頓時,我們兩人都楞掉了,這。

“有刺客!”突然府裏的人都拿著家夥向我們這裏靠來。

“胡鬧!小培你在這裏幹嘛”爹那嚴肅的聲音傳入了我們耳朵裏。

還沒等蕭小培說話,我說裝可憐說:“爹,兮兮全身都被小培弄得水打濕了,我好冷啊~嗚嗚嗚~”。

我娘看見我這樣之後憤怒地看著蕭小培,說:“你太過分了。老爺,你看他在這樣張揚跋涉下去,姐妹情都不顧了,竟然拿水潑兮兮!”

爹瞪著蕭小培,這時候姨娘說:“誰知道是不是兮兮自己潑的呢。”

我白了她一眼:“我是神經病嗎,就算我想潑,我也沒水可潑啊。”

爹憤怒地說了聲:“夠了,都別吵了,小培你回房麵壁思過。禁足一個月不準出房間!”

我心裏暗爽,耶!叫你個變態潑我水,活該吧你就,哼,還真以為我是軟柿子,隨便捏捏?我看你是捏在炸彈上了,早晚有天被炸死!